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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家,一知中毒便猜到端倪,「我们关上了门,气味散不去,就中毒了,这毒会让人乏力。」
只听诸葛焉骂道:「唐门是用毒的行家,你竟没发现?是不是你下的毒手?」
唐绝艳咯咯一笑,难为她这时候竟还笑得出来。只听她道:「点苍的武功好,掌门能把天下所有功夫都会了?要是我下的毒,我能被困在这?」
「冷面夫人没来,拿你当替死鬼!」诸葛焉骂道。
唐绝艳道:「太婆才舍不得我死呢。」
齐子慷道:「哪位能点火?谁能动?」
「你在哪?」诸葛焉问,「你没事吧?」语气中满是焦急关心。
齐子慷又深吸了一口气,一阵头晕目眩,勉强运起真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重物,无奈那物甚是沉重,他真力不继,只得回道:「我被压着,起不了身。」
「等我!」诸葛焉大声道。就听「喀啦啦」几声响,也不知什麽被推动了,随即一道火光亮起,却是诸葛焉点了火摺子。
只听诸葛焉喊道:「二爷,你在哪?」
齐子慷道:「我没事,先看看其他掌门。」
诸葛焉循声而来,齐子慷见他满头满脸是血,身上扎着许多木刺,腰间那条翡翠飞龙玉带被压折断裂,血自右肩处不住汩汩流出,模样甚是狼狈。等诸葛焉走近,火光一照,齐子慷这才瞧见压在自己身上的是一根横梁,莫怪搬它不动。
诸葛焉挪了挪横梁,也觉沉重,弯下腰,将横梁扛在肩头,吸了口气。
齐子慷忙道:「先别搬!」
诸葛焉却不理他,猛地起身,将横梁扛起。
齐子慷道:「我左手还压在下面!」
诸葛焉听他这样说,松下劲来,埋怨道:「怎不早说?白费我力气!」
齐子慷苦笑道:「叫你先别搬了。」
诸葛焉将齐子慷左手上的重物推开,齐子慷松了松左肩,觉得稍有知觉,于是道:「行了。」双手聚力。诸葛焉重将横梁扛上肩,猛喝一声,将横梁扛起,齐子慷左手猛力一抽,着地滚开。
这一滚,滚得全身疼痛,齐子慷扯了扯棉袄,遮盖住插入腰间的木刺,站起身来。
诸葛焉放下横梁,气喘吁吁,大声道:「还有谁要帮忙的?」
唐绝艳道:「诸葛掌门,你中了毒,省点力气吧。」
诸葛焉冷哼一声道:「这种小玩意,我还不放在眼里!」
齐子慷知道诸葛焉最爱面子,爱逞强。这毒物能影响自己,诸葛焉断不可能不受影响,于是道:「诸葛掌门,你功力深厚,呆会仰仗你的地方还多。先歇会,别浪费气力。」
诸葛焉听他这样说,一屁股坐在横梁上,不住喘息。齐子慷见他休息,取了怀中火折点燃。
不一会,又亮起两处火折。觉空坐在瓦砾堆上,他身材高大,几乎要顶到屋顶,右手软软垂下,显是骨折,满脸擦伤,腰间都是血。李玄燹盘坐在他脚边,满脸脏灰,捻着火摺子,看着却无大碍。这两人一高一低,像极了金刚护持观音模样,齐子慷心想:「李掌门的武功肯定不如觉空首座,怎麽他两人靠得这般近,觉空首座伤得却比李掌门更重?」
另一处火光却是徐放歌,只见他双腿被压在瓦砾堆下,嘴角流血,背部还插着一根尖木,双手却是无恙,这才能点起火折。
第三个亮起火折的是严非锡,他刚从土堆中爬出,左手丶右腿丶胸口渗血,也不知伤得如何。
第四个是唐绝艳带来的护卫,「宽刀」崔笑之,他右大腿被一根指头粗细的木刺贯穿。却没见着唐绝艳与另一名护卫。只听他高声喊道:「二姑娘!」似乎在找寻唐绝艳。
从瓦砾与杂乱的木柱间隙中传来一个娇媚声音道:「我没事……现在还没事。」
齐子慷忙走上前去,大吃一惊。只见唐绝艳身上压着许多重物,几乎将她活埋,只怕伤势沉重,可听她声音,中气虽然不足,却无受伤之感,于是将火折凑近。只见瓦砾堆中,唐绝艳满脸是血,左眼下缘还扎着一根细刺,身上压着一人,正是另一名护卫,「赤手裂风」雷刚,那些尖刺瓦砾都插在这人身上,眼看已气绝身亡。
看来是危急中雷刚护主,压在了唐绝艳身上,这才保住唐绝艳性命。齐子慷见着这模样,不自觉又想到觉空与李玄燹两人。
玄虚呢?齐子慷高声大喊:「玄虚道长!」
「老道…在这……」声音甚是虚弱。齐子慷忍着疼痛走过去瞧个究竟,这一看,吃惊更甚。
玄虚趴在一张方几上,身下尽是瓦砾残垣,身后压着两根横梁,一根长木从背后插入他腰间,穿过他身体,钻入瓦砾堆中,血不住沿着长木往下流。看来除了死去的雷刚,就属他伤势最重。
「老道看来是不成啦……」玄虚笑道,「起不来了……」
严非锡冷冷道:「怎麽回事?」他极力保持威严,但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