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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内外伤都不轻。
「咱们着了道。」齐子慷环顾周围,只觉气息不顺,全身不适。他知道自己伤重,可眼下这几人自顾不暇,自己还是盟主,若不主持局面,只怕要乱。此间都是一方之霸,见多识广,虽遭逢大变,仍自宁定心神。齐子慷抬起头,见屋檐就在上方,伸手一推,哪里推得动?高声喊道:「外面有人吗?」
呼喊声传了出去,外头传来细微声响,料是铁剑银卫正急着挖掘。他道:「有人在上面救我们。」
诸葛焉高声大喊:「我们在这!动作快些!」他喊了两句,气息不顺,忍不住大口喘起气来。
齐子慷吸了几口气,更觉气闷,转念一想,道:「不成!」
「这里人多气少,等他们挖到这儿,我们已气绝了。」觉空道,「诸葛掌门,你还是平心静气吧,要不气更少,伤重的只怕撑不住。既然八位掌门都已找着,把火都熄了。」
诸葛焉骂道:「操他娘的,这时候怎麽平心静气?」又道,「是谁搞的鬼?谁?!」
齐子慷劝道:「诸葛掌门,冷静!」
诸葛焉大骂几句,胸口烦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唐绝艳道:「气不足,大夥都得憋死,这里头起码得死剩三个,甚至两个一个,才能活命。几位掌门,还是听觉空首座的话,灭了火吧。」
除了诸葛焉,其他人都知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设法逃生才是要事。众人各自灭了火,只除了齐子慷,他依旧点着火折,环顾四周道:「我都不知道共议堂底下原来有这麽大一间密室。是了,这密室有柱子支撑着上层,炸药炸了柱子,上面就塌了。」
「火药的量不够。」觉空道,「柱子只是断折,没有粉碎。断折的柱子支撑住屋角,才没有整个垮掉,我们这才有命。」
齐子慷点了点头,忽地醒觉,问道:「他们怎麽装的炸药?这密室定有通路,他们才能循着通路进来装炸药。」
「二爷的意思是,这里有通路出去?」李玄燹道,「合情合理。」
「留在这,咱们都得闷死。」齐子慷道,「肯定有路出去,出去了才能活。」
徐放歌道:「我两腿骨折,出不去。你们找着出路再来救我。」
齐子慷见他身上压着重物,确实不是自己这几名伤者能搬动。不只徐放歌,玄虚老道和唐绝艳两人也离开不得。
「本座左腿骨折,只怕也无法走动。」觉空说着,掀起僧袍下摆。只见他左小腿上血肉模糊,一截森森白骨穿透小腿突了出来,莫怪他端坐不动。这样的伤势,加上中毒,他说话时仍中气十足,威严不减,齐子慷不禁佩服。
「李掌门呢?」齐子慷问道,「你还好吗?」
「本座无事。」李玄燹道,「只是有些头晕。」
齐子慷这才发觉李玄燹后颈流着一摊血,料是头部遭到重击,借着坐在觉空身前,被觉空遮掩住。
她与觉空互相遮掩伤势,她遮住觉空的脚伤,觉空掩饰她头上伤口,所有人当中,唯有她两人姿态最为端正,示有馀而隐不足,这是提防。直到现在两人才稍稍放下戒心,说出伤情。
诸葛焉道:「既然有路,还不快找?」
「还不成。」齐子慷拿着火折,沿着墙边摸索,一边道,「对方能埋炸药,表示有路通往这,指不定还有埋伏。我们中毒受伤,功力大打折扣,轻举妄动太过凶险。」
严非锡冷冷道:「诸葛掌门,冷静一些,听二爷的。」
诸葛焉冷哼一声:「老严,你要是怕就躲在我后面,一定保你周全!」
严非锡却不回话。齐子慷摸到一处细缝,心中一动,低下头来,果然看见一道缝,伸手轻轻敲了敲,道:「是这吗?」
诸葛焉大步上前,道:「管他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说完伸手一推,墙壁晃了一下,是座砖砌的暗门,有些沉重。那暗门被爆炸波及变形,上下沿卡着,诸葛焉无法推开,却是喜道:「就是这了!」说着双掌运力。
齐子慷连忙大喊:「别急啊!」却是阻之不及。诸葛焉功力原本深厚,又正当壮年,虽然中毒受伤,奋力一推,果然将暗门推开。齐子慷瞥见门后有火光闪动,不及细想,飞扑而上,将诸葛焉扑倒在地。
果不其然,门被推开同时,两道劲风扑面而来,竟是两道刀光。原来对头早已埋伏在外,只等里头推门时挥刀,齐子慷若慢些,诸葛焉纵然不死也要受伤。
外头刺客见未得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火把闯了进来。齐子慷正要起身,只觉头晕目眩。刺客均配短刀,方便在狭小空间中使用,显然有备而来,对着齐子慷后背便是一刀刺下,诸葛焉连忙将压在身上的齐子慷推开,抬脚踢刺客手腕。以他往常功力,这一脚足以将对方腕骨踢折,可这一下竟连对方兵器都未踢脱手,只让对方失去平衡。诸葛焉也不起身,就地打了一个转,伸手将对方绊倒在地,齐子慷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