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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瞧不见,我却看他们一清二楚。」
「这群人吃饱喝足,歇息了一阵,不知将什麽事物掺入水中。他们来的时候是一道来的,离开时却是三五成群,分成了七八股,我只得随意找了一路六个人的远远跟上。见他们经过一处岔路,正要跟上,一转角就撞着一人,想是因故折返,恰巧与我撞上。那人见着我十分吃惊,二话不说就挥刀杀来,等我把他杀了,原先那路人马也失去踪迹。」
「我正没办法,犹豫着是该原路退出,通知铁剑银卫,还是继续前进,就听到一声巨响。我想定是出了大事,循着声音方向走去,东绕西拐,突然又听到脚步声。我循着脚步声走,越走越响,到了一处死路,脚步声就在上面,隐约又似听到杨兄弟的声音,还有打斗声。我想上面该有出路,于是戳了几下,土石木桩纷纷落下,还掉下一个大粪桶,我惊慌闪避,还是沾了一身。」李景风道,「通路一开,我连忙上去,就见着杨兄弟你们正被人围攻。」
「那群人是夜榜的人?」杨衍问道,「他们要杀九大家掌门?」
「或许不是夜榜的人。」彭小丐眉头紧皱,面色凝重,道,「李兄弟,你说你杀了一个人,带我去看看他的尸体。」
「天叔,我们不先走吗?」杨衍道,「这不干我们的事。景风兄弟,你也别瞎搅和,你身上还背着一堆仇名状跟通缉呢。」
彭小丐道:「如果是夜榜,就不关咱们的事。听李兄弟方才的话,出去的路也得经过尸体,顺路看看。」
李景风自无不允,拆下一盏油灯,领了杨衍跟彭小丐丶明不详三人去见那尸体。到了地方,四个人围成一圈,在狭小通道中颇觉拥挤。
彭小丐将刀入鞘,插在腰间,左手接过油灯,右手去撕那尸体外衣,只见那人胸口纹着一团火焰印记。
「不是夜榜。」彭小丐道,「是萨教蛮族……」
※※※
齐子慷只觉脚下一空,摔了下去,巨大的爆炸声响并着无数重物砸落身上,便如全身各处同时遭人重击一般。
他的背重重撞在地板上,然后是扑头盖脸的重击,恍惚间回过神来,只觉全身剧痛。
「我昏过去了吗?」齐子慷心想,「昏了多久?」他想开口,一开口却是忍不住呻吟。
显然他没昏过去,就算有,也只有短短一瞬。他觉得呼吸困难,脸上身上全压着东西。他抬起头,漆黑一片,透过那些压在身上的砖瓦缝隙,他见到了屋顶。
是的,屋顶。共议堂的屋顶从没离他这麽近过,近得他只要站起身来就能摸着。
他们被活埋了,光线从细缝中勉强透进来,底下仍是一片昏暗。齐子慷想站起来,只觉腹部一阵剧痛。
一根木头穿透了他的左腹部。
还有哪里受伤了?他动动右手指,接着是掌丶肘丶肩。左手被重物压住,有些麻木,他无法判别是受伤还是被压得不能动弹。他又动了动脚趾丶脚掌丶膝盖丶髋部,左髋似乎也伤得严重,右小腿剧烈疼痛,应是外伤,多重的外伤不能判断。他想侧身推开左手上的重物,但胸口被什麽压着,无法动弹,单靠左手之力挣脱不开,右手也帮不上忙。
他高声喊道:「各位掌门……还好吗?」
「操……操他娘的!」是诸葛焉的声音。
「本座无事,只是受了伤。」这是李玄燹的声音,话音中有强忍痛楚的端庄。
「本座也无事。」觉空的声音依然稳重,不见丝毫痛苦,听着伤势不重。
又听李玄燹道:「觉空首座右手臂骨与胸骨断了,谁能帮忙?」
原来觉空的伤势并不轻,断了这麽多骨头,还能这般威严稳重,这老和尚当真硬得像座山。
「哼!」的一声,那是严非锡的声音。又有人轻声呻吟道:「娘的……」是徐放歌。
玄虚道长跟唐门那姑娘呢?尤其唐门那姑娘是齐子慷最担心的,倒不是他怜香惜玉,而是那姑娘武功低微,这一摔只怕要重伤。
「玄虚道长?唐姑娘?」齐子慷喊道。
「我没事。」一个极细微的女声传来,「我被压着,起不来。」
「玄虚道长?玄虚道长?」齐子慷喊道。
「老道……在……」声音甚是虚弱。
听到玄虚的声音,齐子慷这才稍微安心,他想推开胸前重物,却觉胸口气闷,一时气力不继,心想:「怎地我伤到连力气都没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气息窒碍,本以为是伤了肺,又吸了一口气。
只听唐绝艳道:「我们中毒了……」
齐子慷倏然一惊。
又听徐放歌骂道:「中毒?谁下的毒?二爷,崆峒有叛徒?」
严非锡也道:「你怎麽知道我们中毒了?」
唐绝艳道:「我方才在屋里就觉得气闷,还以为是木漆的气味,现在全身乏力。这是迷药,气味重,掺在木漆里头。」她是用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