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比干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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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方乱象、朝野危局，全然不闻不问、漠不关心。
    帝辛望见比干面色悲壮、神色凛然、全无往日恭顺平和之态，心知又是前来强谏、规己过失、阻己逸乐、陈己弊端，心中顿时生厌、面露不耐，冷声问道：“少师今日复来，又欲何言？连年太平、四海无事、宗庙安宁、朝堂无乱，区区天时小旱、年岁小荒，何足挂齿、何劳忧心！汝屡次喋喋不休、危言耸听、拘古束今、扰朕心神、败朕雅兴，今日又欲规朕何过、谏朕何失？”
    比干立于御前、直面靡乐喧嚣、正对君王昏纵、不避君威、不惧天怒、不畏祸患，放声长言、字字铿锵、句句垂泪、段段沥血：“君王！今日非寻常时日、非寻常灾异、非寻常朝弊、非寻常谏言！三月大旱、天地焦枯、河干泽竭、草木尽死，是上天示警于君王！千里赤地、万民绝粮、流民遍野、饿殍横途，是天下积怨于君王！赋税苛繁、徭役无度、民力耗尽、民生凋敝，是苍生绝望于君王！朝纲崩废、礼法荡然、忠良隐退、奸佞横行，是社稷垂危于君王！
    天已怒、民已怨、国已危、祚将倾！此非小数灾荒、非寻常气运、非偶然时序，乃是君王荒淫失德、奢靡耗国、怠政乱纲、信佞虐民，积过太多、积弊太深、积恶太重、积怨太厚，是以天降灾罚、地生乱象、民生怨怼、国生危亡！
    历代先王，遇一岁之旱、数月之灾，尚且躬身自省、斋戒修德、停乐罢役、轻赋恤民、大赦宥过、求贤纳谏，惶恐自省、唯恐德薄政失、伤及万民、亏及社稷。今君王遇大灾大难、天怒民怨、天下危乱，竟无半分自省、无半点悔过、无一毫恤民、无一丝惧天！依旧沉迷酒色、荒废万机、纵心奢靡、宠信奸邪、苛虐苍生、漠视灾苦、粉饰乱象、拒纳忠言！
    费仲、尤浑奸佞宵小，巧言欺君、妄释天道、粉饰大过、遮蔽大灾、混淆治乱、蛊惑圣心，使君王不知天怒、不闻民怨、不识国危、不改己过。此二人，外饰忠顺之貌、内藏祸国之心，口吐锦绣之言、心存倾覆之谋，日日毁君德、夜夜乱朝政、时时害万民、步步倾宗社，乃殷商之巨蠹、天下之奸贼、万民之祸根、社稷之罪人！
    君王亲此二贼、远此忠良、信此妖言、弃此正道，是以朝政日非、人心日离、灾患日盛、乱局日深。长此以往，天心难回、民心难收、乱象难平、危局难解，六百年宗庙必毁、累代基业必倾、殷商国祚必绝、天下万民必遭涂炭！”
    帝辛初闻其言，尚是厌烦不耐，待听到直言斥责其失德乱政、明指奸佞祸国、痛陈亡国近祸，又见比干神色决绝、言辞惨烈、毫无退让、不惧君威，心中怒意骤起、勃然大怒、声色俱厉、威压满堂。
    帝辛拍案而起、怒目而视、厉声呵斥：“大胆比干！屡逆朕意、屡犯朕颜、屡肆狂言、屡谤朕行！朕数度宽宥、屡次容情、再三隐忍，汝不知感恩、不知收敛、不知敬畏，反而愈谏愈烈、愈言愈狂、愈争愈刚！
    朕躬有何失德？朝堂有何大乱？天下有何危亡？区区旱荒，四时常有、古今皆有，何得尽归罪于朕、肆意抹黑圣躬、妄言亡国祸事！汝倚老自重、挟制君上、妄议天道、乱断兴亡、妖言惑众、动摇人心，屡屡以死胁朕、以忠逼朕、以古制困朕、以礼法压朕，是可忍孰不可忍！”
    费仲、尤浑侍立一侧，见君臣彻底决裂、君王盛怒滔天、比干死谏不移，二人心中窃喜、暗生毒计、顺势进谗、火上浇油、绝杀忠路、逼死忠臣。
    费仲躬身进言、语态阴毒、暗藏杀心：“君王息怒！臣观少师，素来刚亢自负、挟名自重、借忠邀誉、倚老逼君。往日进谏，尚论朝政、尚谈民生、尚言利弊；今日所言，全然妄断天道、危言亡国、诋毁圣躬、蛊惑朝野，早已超出辅政规谏之度，隐隐有藐视君上、非议天命、动摇国本、私立忠名、逼君罪己之心！
    人臣之道，贵在恭顺、贵在辅弼、贵在承君、贵在守分。少师身为宗室重臣、托孤老臣，不思辅佐圣君、安定朝堂、协和盛世，反而日日挑君之过、时时扬君之恶、岁岁危言耸听、处处激化矛盾，使君王常怀忧怒、朝堂常存纷争、人心常生惶惧，其心难测、其行越矩、其罪当诛！”
    尤浑紧随其后、落井下石、罗织死罪、构陷忠良：“臣素闻，为人臣而屡毁君者，不忠；处朝堂而乱言天命者，不臣；受托孤而逼主者，不义。少师久居高位、盛名在外、朝野敬仰，遂心生骄妄、目无君上、恃名凌主、借谏逼权。其意不在匡君辅国、不在恤民救世，而在借君王之过成一己忠名、借乱世之危立一己气节、借廷争之烈压君王之威！
    天下太平、盛世安稳，而少师强言大乱；天道常运、时岁有荒，而少师妄言天罚；君王英武、圣德在身，而少师屡言失德。此非忠谏，乃是谤君！乃是惑众！乃是乱朝！乃是罪君！若不严惩，难肃朝纲、难正君臣、难止妄言、难压骄臣！”
    二佞臣你言我语、层层罗罪、步步构陷、字字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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