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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件!张云的身上,已经拥有六件万道九源!当然,也不排除之前释放音波风暴的万道祖脑,是来自无界界主。若是如此,那张云身上也至少有五件万道九源!想到这里,变皇、玉皇、皮祖、第一凶、叶血氏等人,都直感一阵难受。要知道,为了获取万道九源,他们不知道已经筹划了多久。但至今为止,也才不过得到两件万道九源。张云倒好,这才几年啊?有句话说得好,生灵比生灵,一方生灵都气死。说的就是此刻的他们!一旁天工者,看......张云指尖轻点烽烟皇眉心,一缕初源情绪大道如细丝般钻入其识海深处。烽烟皇浑身一颤,瞳孔骤然失焦,口中无意识喃喃:“……不是我们……是‘烛照盟’……是他们赐下的‘千道薪火’……”“烛照盟?”张云眸光微凝。这名字他从未听过。乱炎宇宙万古典籍、三千古界碑文、乃至叶天留下的残缺手札中,皆无此名号。既非上古七皇遗脉,亦非九大源始道统分支,更不属混沌初开时那几支湮灭于纪元更迭中的隐世大族——它像一截凭空长出的断骨,突兀嵌在历史褶皱里,连时间长河都未留下其涟漪。可偏偏,它存在。而且,在一千三百万年前,便已能批量赋予千道级修为。张云目光扫向华袍国字脸中年。对方正被因果封禁锁住神魂本源,识海如琉璃般澄澈透明,情绪大道在其识海中激起层层涟漪,一道声音自动浮现:“……薪火非授,乃借……借的是‘烛照之眼’所窥见的未来片段……我们……只是提前取用……”张云眼神一沉。借未来?不是窃取,不是掠夺,而是“借”。这词太讲究了。仿佛背后有一双比时间本身更冷静的手,在精准丈量着因果的刻度,只取一瞬,不扰全局,连大道反噬都规避得滴水不漏。他忽然想起炎皇在时间通道中那句低语:“本皇都走到这一步,还需要改变?”——若有人早已将“未来”拆解成可计量、可借贷、可分期偿还的资源,那所谓“命运”,是否早已沦为一张张明码标价的契约?而炎皇,或许正是这张契约上,最后一笔未结清的尾款。张云缓缓起身,袖袍一拂。轰!烽烟皇与华袍中年同时闷哼,识海剧震,所有被撬开的记忆碎片尽数崩解为灰烬。这不是抹除,而是“归还”——将强行介入的情绪烙印,连同那一瞬的窥探痕迹,原封不动退还给时间本身。因果不可乱,尤其在一千三百万年前。稍有差池,现实时间点的炎皇,可能连“诞生”的资格都会被抹去。他抬手,五指虚握。嗡——虚空震颤,一尊半透明的巨大青铜鼎自虚无中缓缓凝形,鼎身铭刻九十九道螺旋状古纹,每一道纹路都似在缓慢旋转,吞吐着极其微弱、却令千道级都本能战栗的时间余韵。这是张云以初源时间大道为基,糅合地狱黑水之蚀、源·毁灭之寂、无为大道之空,临时炼制的“溯因鼎”。不为杀人,只为“锚定”。鼎口朝下,悬于烽烟皇头顶三寸。鼎内无声燃起一簇青灰色火焰,火苗摇曳,映照出无数重叠画面:烽烟皇幼年跪拜一座无名石碑;少年时于火山口吞服一枚赤色晶核;青年执掌烽火帝国兵符,于祭坛上割腕滴血入鼎……最终,画面定格在一处幽暗洞窟。洞窟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眼球。眼球表面没有瞳孔,只有一圈圈concentric的金色纹路,如年轮,如星轨,如正在缓缓闭合的——门。张云瞳孔骤缩。这纹路……与他在时间通道尽头,炎皇曾短暂展开的那枚“时轮印记”一模一样!只是炎皇的印记是金边赤纹,而这颗眼球的纹路却是金边墨心,仿佛同一枚印记被强行撕开,一半染了烈火,一半浸了永夜。“烛照之眼……”张云低语,“原来如此。”不是外敌。是分身。或者说,是炎皇自身大道在时间维度上的裂变投影——当一位生灵踏足千道巅峰,其意志足以在时间长河中投下多重倒影。绝大多数倒影随波逐流,终被冲散;但若某一道倒影,因极端执念或意外机缘,在某个时间节点上“驻留”过久,便可能滋生独立意识,甚至反向汲取本体气运,形成悖论闭环。烛照盟,就是那道驻留最久、最深、最冷的倒影所化。而“烛照之眼”,便是它观测本体、收割未来的工具。张云指尖轻触溯因鼎。鼎内青灰火焰猛地暴涨,瞬间裹住烽烟皇全身。烽烟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身体开始透明化,皮肤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纹路,与那黑洞眼球上的纹路完全一致!“啊——!!!”他双目暴凸,眼球表面竟也浮现出细微金纹,随即“咔嚓”一声脆响,左眼碎裂,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从中射出,直贯虚空!张云早有准备,袖中源·毁灭神剑无声出鞘,剑尖一挑,金线应声而断。断口处,一滴凝而不散的金色泪珠缓缓飘出。张云伸手接住。泪珠入手冰凉,内里却翻涌着亿万星辰生灭的幻影。就在此刻——轰隆!!!整个炎皇界剧烈震颤!并非外力冲击,而是来自界核深处!张云猛然抬头。只见炎皇界地底万丈之下,那本该沉睡的日炎古国祖脉龙渊,此刻正疯狂沸腾!一条由纯粹火道法则凝聚的赤龙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