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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大致明白了。
如果没猜错。
当年天问之主可以不用仙师大世界压制来稳定状态，靠着的，就是无界界主的万道九源。
稍作沉吟，张云开口：“晚辈还清楚一道万道九源的信息…”
“哦？”
天问之主来了兴趣。
“空间幽冥！”
张云直截了当。
听到这名字，天问之主微微挑眉，似有些陌生。
张云没在意。
他已与看不穿通过气，确定看不穿没有与天问之主讲过关于空间幽冥的信息。
其实当年天问之主，也询问看不穿其他万道九源所在。
但看不穿并没有透露出来。
毕竟这一信息是有价值的。
尤其对天问之主这种强者而言。
当然，对张云没隐瞒，是因为看不穿已经选定了张云为万道祖脑的宿主。
如今张云与看不穿和万道祖脑，早已绑在一条绳上。
至于事先与万道宇宙会会长那边，准备将消息传出去。
张云也事先与万道宇宙会会长联系过，目前万道宇宙会会长已经基本筹备完善。
就等着一个时机，将消息一下传遍万道虚空各方宇宙。
当然，目前还没传开。
天问之主看向张云：“这空间幽冥，不好获取吧？”
张云点头。
这种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要是好获取，早已经先获取到身上了。
另外空间幽冥是否确定在幽冥地狱，说实在还是存有疑问的。
但张云不在乎。
消息这种东西，都是得确定一番的。
天问之主深深看了张云一眼，略微沉吟后，开口：“加入联盟，吾很难答应。”
一句话，让张云心头微沉。
“不过……”
但天问之主接下来的话语，又让他眉头一扬：“吾可以跟你个人合作！”
张云一怔，“前辈的意思是？”
天问之主平静道：“你有需要时，可以随时互换吾。吾会无条件为你出手三次！”
“太少了！”
张云摇头：“至少十次！”
天问之主看了他一眼：“小家伙，别太过分了！”
“八次！”
“三次！”
“七次！”
“三次！”
“五次！”
张云吐了口气，道：“若是前辈拒绝，那就算了！”
天问之主闻言沉默了下，点头：“可！”
说着他手一挥，一份因果大道形成的大道协议瞬间构成。
但张云看了眼，却没有立马签订，而是指了指协议的内容：“消息一定准确这条，需要去掉！”
天问之主皱眉：“去掉这条，你要吾如何信你？”
“前辈，消息这种东西毕竟只是消息，并不能百分之一百确认！”
张云笑道：“晚辈只能确定有不小可能。具体的，还得真正去探索后，才能确定！”
“你小子倒是打得好算盘！”
天问之主淡淡撇这他：“要是消息是假的，那吾不就血本无归了？”
“话不能这么说！”
张云笑吟吟，道：“前辈，这两道万道九源的消息，至少有一道是百分百准确的。万道九源卷轴上的图案，前辈也看到了！”
“那次数得少两次，最多三次！”
天问之主淡淡开口。
“四次！”
张云一脸严肃：“这是晚辈的底线！”
你还有底线？
天问之主暗翻了个白眼，淡淡道：“可！”
张云露出笑容，因果大道涌聚，改写了一些大道协议后，签订下自己的名字，递给天问之主。
天问之主扫了眼，也签订下名字。
大道协议成！
轰！
轰！
张云与天问之主身上，同时涌现起一股惊人的因果。
嘶！
感受到身上的这股因果分量，张云不由倒吸了口气。
签订大道协议一般有两种方式。
一是寻常大道力签订，任何大道力都可以。但违背之后的代价，各有不同。
二则是用身为顶级大道的因果大道签订。
这只适用于签订人中，包含有修炼因果大道的强者前提下。
相较来说，前者的约束力比较看重个人的大道境界。
而后者的约束力更强。
因为因果签订的大道协议，会随之大道境界提升而增强因果。
简单来说就是。
违背之后，需要承担与自身境界相当的负面因果反噬。
比如一位百道级强者，根据情况，至少要承担一份超过两百道级的负面因果。
这负面因果，足以轻松抹杀掉一位百道级强者。
而眼下张云感受到的这股，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他毫不怀疑，一旦违背，分分钟就得因果吞了！
当然，天问之主所承受的因果，并不比他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