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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变皇和皮祖,搜遍了整个造化域,都没找到对方踪迹。最终只能放弃。而也是之后才了解到,天工者也来了万道虚空!不过令变皇和皮祖稍感困惑的是。是谁带天工者出来的?因为群宇宙内的生灵,想从群宇宙出去,都会受到一种特殊的阻碍。一般只有外来生灵,才能无视这种阻碍,带着群宇宙生灵离开。尤其是万道虚空这边。总之在变皇和皮祖看来,天工者大概率是万道虚空生灵带出来的。不过他们也没深究。倒是尝试想招揽天工者......张云足尖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掠过斗兽场穹顶的残破琉璃瓦片。脚下每一片瓦都刻着细密的时间符文,随着他掠过,符文微微明灭,仿佛在无声记录他踏过的每一瞬光阴——但这些符文,竟未触发任何警报,亦未引动半点空间涟漪。他早已察觉不对。这整片斗兽场群,看似荒芜空寂,实则布满“活”的规则锁链。那些横贯天际的青铜巨柱,并非支撑建筑之用,而是时间锚点;柱身上缠绕的暗金锁链,并非装饰,而是因果绞索;而远处地平线上缓缓旋转的十二轮残月虚影,更非幻象——那是十二道尚未彻底凝固的“界域胎膜”,每一轮残月,都对应一个被强行折叠、压缩、封存的微型宇宙。张云不是没想过退。可就在他第三次欲转身时,右脚时间源靴之灵忽然发出一阵急促震颤,近乎灼烧般的刺痛从脚踝直冲识海。同时,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顺着靴灵脉络钻入他神魂深处:【快……它在呼吸……】不是“它在等你”,不是“它在召唤你”,而是——“它在呼吸”。张云脚步一顿。呼吸?什么在呼吸?他下意识抬眸,望向斗兽场最中央那座断裂的高台。那里本该是决斗者登临受万众瞩目的位置,如今只剩半截黑曜石基座,其上悬浮着一柄断剑——剑身锈蚀,剑尖朝下,斜插于虚空之中,似被某种不可见之力托住。而就在他目光触及断剑的刹那——嗡!整片斗兽场的地面,毫无征兆地起伏了一下。不是震动,不是塌陷,而是……一次缓慢、沉重、带着胸腔共鸣感的起伏。像一颗被封印在大地深处的巨大心脏,正隔着亿万层岩层,缓缓搏动。张云瞳孔骤缩。他明白了。不是“它在呼吸”。是——整片斗兽场,就是“它”的胸腔。这哪是什么赛事场地?这是一具沉睡巨神的躯壳!而眼前所有建筑、所有柱、所有锁链、所有残月,皆是祂体内经络、骨骼与脏腑所化!连那泛白光的入口漩涡,恐怕也只是祂喉管深处一道尚未闭合的气道裂隙!时间源靴所感应的另一只靴子,不在某处秘库,不在某座塔顶,而在——这具巨神的心脏正中心!“难怪……”张云喉结微动,“炎皇被困于此,不是被囚,是被‘寄生’。”他忽然想起炎皇那双火炎闪烁的眼眸——那不是愤怒,不是焦躁,而是……被强行同化后的挣扎余光。一个曾执掌万火之源的至高存在,被一具沉睡古神的躯壳裹挟、侵蚀、反向炼化,连意志都被拖入其心跳节律之中,每一次搏动,都在将他的神性碾碎、重铸、纳入古神血肉循环。难怪炎皇骂自己“蠢货”、“大白痴”。他不是疯了。他是清醒地、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这具古神的一块心肌,在绝望中嘶吼。张云不再迟疑,身形猛然加速,直扑中央高台!然而就在他掠过第三根青铜巨柱时,异变陡生!嗤啦——柱身表面的暗金锁链骤然绷直,无数细如发丝的因果丝线自锁链缝隙中暴射而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兜头罩来!每一道丝线之上,都浮动着微小的字符:【违契者,削三世因果】、【擅越者,断九脉命格】、【窥心者,焚万载道基】……不是攻击,是审判。是这具古神躯壳自带的法则本能——对一切未经许可踏入其“心室”的存在,自动启动因果裁决!张云眼中幽光一闪。他没有躲,也没有硬抗。而是右脚时间源靴再次轻踏!咔。这一次,时间静止的范围极小,仅笼罩自身周身三尺。可就在这三尺静止领域内,他左手五指猛地张开,掌心向上,五道漆黑如墨、边缘泛着幽蓝冷光的纹路凭空浮现——那是他以幽冥大道为笔、初源大道为墨,在自身掌心刻下的“逆命五印”!此印,是他于万道星空洞吞噬千种死亡法则后,结合幽冥天眼推演七日七夜所创。不攻不防,唯一效用:篡改“当下”二字的定义。静止三尺内,时间停滞。但张云却在停滞中,抬手,掐诀,将五道逆命印狠狠按向自己眉心!轰——!识海翻腾如沸海!他主动将自身此刻的“存在状态”,从“闯入者”强行覆盖为——【心室巡守者·初代执灯人】!这不是伪装,是概念篡改。就像一把钥匙插入锁孔,不靠蛮力转动,而是直接修改“锁芯”对“钥匙齿纹”的判定逻辑。哗啦!漫天因果丝网撞上张云眉心的瞬间,骤然一滞,随即如遇烈阳的薄冰,无声消融。那些浮空字符纷纷扭曲、崩解,最终化作一缕缕青烟,被吸入他眉心逆命五印之中。而青铜巨柱上的暗金锁链,也停止了震颤,缓缓垂落,重新隐入柱身。张云长舒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逆命五印,每次动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