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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顺利。
三小时之后，门口亮着的“手术中”牌子暗了下去。
沈芜打了麻醉，被推出手术室时还在昏睡。
顾野比她醒得早一些。
他的身体仍旧虚弱，但各项指标都在逐步恢复，医生说后续观察顺利的话，情况会越来越好。
顾夫人听见这个消息时，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好了，太好了！”
“阿野总算没事了！”
她情绪太过激动，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病区顿时一阵混乱。
顾老爷子让人把顾夫人送去检查，又看向一直守在沈芜床边的谢聿辞。
“聿辞，你也去休息会儿。”
谢聿辞没有动。
他坐在床边，握着沈芜的手，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
“我等她醒。”
顾老爷子看了他片刻，最后只叹了一声，没再劝。
而此刻，沈芜的意识却是清醒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还躺在病床上，也知道手术已经结束。
可眼前不是病房。
她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四周漆黑一片，像没有边界，也没有声音。
忽然，一道光从头顶投射下来，照亮了一张书桌。
沈芜怔了怔，慢慢走过去。
书桌上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亮着。
她垂眸看去，上面清晰写着一段文字。
【沈芜像一块抹布，被人拖着扔了出来，两个男人淬了一声，厌恶又嫌弃地搓了搓手，像是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都沦落到这种地方了，还抵死不从，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长得挺漂亮，就是脾气太倔”
“可惜了。”
她的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周围横七竖八，全都是同样被扔出来的女尸。
这是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地方。
她死的时候，身上遍布着被殴打过后的青紫痕迹，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
而沈芜，就在这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沈芜看到这一大段文字，脑袋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撕扯着她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