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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很多努力的人,有的努力是为了钱,有的努力是为了名,有的努力是为了证明自己比别人强。这些人都很努力,但他们努力的时候是痛苦的,是在咬牙坚持,是在跟自己较劲。苏漾不一样,她努力的时候不是在跟自己较劲,是在跟那三年的黑暗较劲。她不是在“坚持”,她是在“夺回”。夺回被偷走的时间,夺回被否定的价值,夺回那个应该在十八岁就开始、却被截断了三年的梦。
这不是努力,这是野心。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急于证明自己的野心,是那种沉在底部的、不需要任何人认可的、只需要一个机会就能燃烧起来的野心。这种野心不会喊出来,不会写在脸上,它藏在每一次早到晚走里,藏在每一遍重复的练习里,藏在那些别人看不到的时候。
江亦站在台阶上,又点了一根烟。他想,他以前对苏漾的“钦佩”多少带一点老板对员工的满意“这个员工不错,干活卖力,值得培养。”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钦佩是人对人的那种,是他以一个创作者的眼光,看到了另一个创作者身上那种纯粹的、近乎偏执的专注。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不多了,被短视频、被流量、被算法稀释得越来越淡,但在苏漾身上,他看到了。
他把第二根烟抽完,转身走回公司。经过门厅的时候,王大爷终于落下了那颗“炮”,啪的一声,棋盘上的棋子震了一下。“将军!”王大爷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得意。张叔面无表情地看了棋盘两秒,不紧不慢地挪了一步象,把王大爷的炮路封死了。王大爷的笑容僵在脸上,低头盯着棋盘,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
江亦上了楼,回到办公室,拿起桌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可乐已经不冰了,气泡也跑了大半,但他没在意。他靠在椅背上,转了小半圈,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那片黄得发亮的叶子还在枝头挂着,风又吹了一次,它晃了晃,还是没掉。
他想,三天后的试音,苏漾应该没问题。不是因为他给的歌好,不是因为苏漾的嗓子好,是因为她有那种东西,那种不管给她什么舞台、什么机会,她都会用命去抓住的东西。
他把可乐喝完,空罐子扔进垃圾桶,发出咣当一声。然后拿起手机,给温阮发了条消息:“明天开始,每天给苏漾准备一壶胖大海,让她泡水喝。嗓子要保护好。”
温阮秒回:“好的江总。”
江亦把手机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走廊里隐约传来安可的声音,还是叽叽喳喳的,但比刚才轻了很多,大概是怕吵到别人。然后是苏漾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个调子是带着笑意的。
江亦的嘴角翘了一下,没睁眼,就那么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
pS,我今天刷视频发现有一个视频特别符合我对江亦所有形象的视频,我等会把截图放到评论区给大家看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