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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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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花大盗?」
    「你见过哪个采花大盗还给你带吃食的?」
    面对完全炸了毛的尹怀夕,桑澈也不恼,她心中已然做了要给尹怀夕种情蛊的决定。
    日后,尹怀夕这种凶神恶煞跟她发脾气,发牢骚,指责她的模样在情蛊的影响下,会消失殆尽。
    不如现在多看两眼。
    多听她训斥两句。
    就当做是缅怀。
    日后恐怕少见。
    尹怀夕:「谁知道你带来的吃食里面有没有下迷药?」
    「我是坚决不会吃的,哪怕我饿死,我也不会吃你一口!」
    成功被这两句逗笑,桑澈轻抿唇角,起身。
    手指勾过床脚处的锁链,发出一阵轻响,冰凉的链子缠绕桑澈掌心。
    微微晃荡。
    「怀夕,那要是我非得喂给你吃呢?」
    「你吃不吃?」
    意识到桑澈要做什麽,尹怀夕想缩回脚的动作却已经晚了。
    浑身无力感袭来。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
    「桑澈…」
    「为什麽…我会觉得浑身无力…」
    凉意贴上脚踝,尹怀夕却无能为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任由桑澈胡来。
    「怀夕,下毒又不是只有吃进肚腹中才会有药效。」
    「你看的,闻的丶听的…有时候都能变成毒。」
    彻底给尹怀夕套上束缚,桑澈这才满意,情蛊还未养成,尹怀夕要是真的被朝廷的鹰犬带走。
    那可就功亏一篑了。
    她…之前或许还不信大祭司的话,觉得朝廷将尹怀夕从凤鸣山带出去她也好糊弄大祭司。
    说她和这女子没有缘分,让大祭司死了这条心。
    若大祭司和苗王还想要她给这女子种下情蛊,重见天光,抑制寒疾。
    那便自个去朝廷要去。
    她不再掺和此事。
    可现在桑澈完全不这样想,她就是想要得到尹怀夕的注视,尹怀夕的在意。
    这些念头犹如野草一样,在心中宽阔的荒地疯长。
    晃动着链子,确定尹怀夕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桑澈又将包裹着油酥饼的油纸打开。
    指尖拈起一块,温柔地送到尹怀夕唇边。
    「这是你喜欢吃的,不尝尝吗?」
    嘴唇紧闭。
    尹怀夕扭头,大有宁死不屈的意思。
    「谁要吃…你给的…」
    「桑澈…你卑鄙无耻…你下流…」
    尹怀夕这样骂她,桑澈也不恼怒,只是用手指掐住尹怀夕脸颊软肉,她将手中的油酥饼塞进尹怀夕唇齿间。
    一股咸甜的油香直往嘴里钻,没吃晚饭的尹怀夕哪里抵得住这诱惑,她下意识就吞咽几口。
    喉头蠕动。
    「怀夕啊,你这不是吃的挺开心的吗?」
    用拇指擦掉尹怀夕唇边沾染的碎屑,桑澈想要是以后尹怀夕也这麽听话就好。
    一直给她喂药,不是长久之计。
    尹怀夕的身体要麽天赋异禀,出现难得一见的抗药性,要麽…就会变得虚弱无比。
    「桑澈…你别太过分…」
    张开唇,尹怀夕发了狠的咬上桑澈抵在她唇边的手指。
    然而被下了药的她,这时候的反抗对于桑澈来说无异于是小猫挠痒,一点都不重。
    贝齿轻轻的研磨,让桑澈舒服的眯起眼。
    「怀夕,现在你还能说话,就是我喜欢你…不然我会做的比这更过分,你大可来试试。」
    「我不是早跟你说过吗?」
    「我不是什麽好人,我不会无缘无故把那群人留下,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我想要他们的命,我随时都可以要。」
    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药效上头,诡异的是尹怀夕丝毫困意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瞧着她被桑澈随意摆弄。
    「怀夕,我先跟你说好。」
    「蛊虫咬进去的那一刻,你会很疼…很疼。」
    「但是不要怕,咬过去之后,就不痛了。」
    桑澈食指抵着的地方,正是尹怀夕胸口,她一圈一圈像是在抚摸一块美玉,最后指甲狠狠刺入。
    哪怕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卸掉,尹怀夕被这样的刺激,依旧忍不住闷哼出声。
    「就是这里…怀夕。」
    「我会让蛊虫从这里咬进去,然后爬进你的心脏,沾染你的血液,让你从今以后满心满眼就只有我这个人。」
    「你不会再看别人一眼,因为你对他们根本没兴趣,你只爱我,你的眼里,你的心里就只会有我一个人。」
    这样长的话从桑澈口中说出,她气息都有些喘。
    寒毒侵蚀她越来越严重,她就越忍不住去触碰尹怀夕温暖的身躯。
    尹怀夕愤恨的盯着桑澈,她开口:「桑澈…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咳咳…很可怜吗?」
    想到尹怀夕和旁人远走高飞,离开她身边,桑澈抿起一个笑。
    「可怜?」
    「怀夕,什麽都留不住的人才是最可怜的。」
    她才不要做被留下的那个人。
    她也不接受尹怀夕想跟别人一同逃离凤鸣山的事实。
    …
    夜里风急。
    床塌下打地铺的人传来闷声咳嗽。
    迦晚伸手去摸赵徽宁的额头,才惊觉赵徽宁又复烧了。
    「你们汉人…身子骨怎麽这样弱!真是不顶用!」
    嘴上骂骂咧咧嫌弃,迦晚面上却表现的比赵徽宁这个病患都焦急,她拎着长裙,转身就走出去。
    临了到门边。
    赵徽宁才开口虚弱叫她。
    「你要去哪里…」
    懊恼扭头,迦晚恨铁不成钢说:「当然是给你去煎一副药!」
    「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连明日早上都撑不住,我怕你被烧的一命呜呼!」
    推开门。
    气呼呼的迦晚又不放心叮嘱一句。
    「你一个人乖乖待在这里,我去半个时辰就回来。」
    赵徽宁这回没再多说什麽,目送迦晚离去,她支撑起虚弱的身体,慢吞吞起身。
    翻出换下的衣裳,将里面的信纸从袖口里取出。
    借着昏黄的灯,赵徽宁打开尹怀夕递给她的那封信。
    「官府派过来的探子都被关押在洞窟中——我已摸清地形,换岗的时辰」
    「我同样是被掳来的,我知大人并非寻常女子,若大人和朝廷有联系门路,还请大人与我的共同商议如何逃出此地!」
    信纸很薄。
    对面没敢多写。
    赵徽宁看完后就拿桌上的烛火将信纸点燃,阅后即焚。
    她处理乾净纸灰,拉开凳子坐在桌边。
    苗疆人最是阴晴不定,说错一句话就能将她们惹恼。
    总这样依附于迦晚,不是个办法。
    确实得开始想办法逃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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