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床榻发出吱呀声响。
温热的链条晃荡。
尹怀夕死死被摁住,桑澈手指抓红她肩头,不留任何馀地。
「想走?」
「怀夕,你现在回答我,你还想走吗?」
GOOGLE搜索TWKAN
桑澈穿在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早已褪下,原本冰凉的银饰早已被尹怀夕体温染热。
发丝尽数黏腻在脖颈间,尹怀夕喘着粗气双眼通红迷离盯着眼前的人。
桑澈的情况也没有好到哪去,漆黑的夜里,她那张惨白的脸若隐若现,发丝更是沾湿在脸上,活脱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女鬼。
「你一定要问…这麽无聊的问题吗?阿澈…我真说出来,你又不高兴了…」
挑衅的轻笑。
尹怀夕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却依旧不肯在桑澈面前认输。
「不高兴?」
「怀夕,我怎麽会不高兴呢?」
「你能感知我的情绪,就代表着你在意我。」
身体抵死纠缠。
桑澈大有谁也不放过谁的意味。
指尖松开尹怀夕,桑澈搭上了尹怀夕肩头,也没擦乾净,就用手指卷着尹怀夕同样被汗浸湿的长发。
一圈又一圈。
「怀夕,看不见的感觉你在这里待了这麽多天,应该深有体会。」
「是不是担惊受怕,是不是一有风吹草动,就想黑夜里出现一盏油灯替你照亮昏暗的屋。」
「这些,我都经历过。」
「所以我想要一个人留下来陪我,这有错吗?」
桑澈那张脸犹如林间野鹿般澄澈,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若不是浑身没力气。
尹怀夕真想抬手给桑澈来一巴掌,她成日里说这些恐吓人的话,以为她真的会心软丶害怕吗?
「不可理喻?」
「怀夕,这话我听许多人同我讲过,可唯有你,我觉得心里难受。」
把玩够了沾着湿气的发丝。
桑澈放下来,又重新握住尹怀夕没什麽力气丶软绵绵的手。
贴在她的胸口。
又凑近一步,鼻尖贴在一起,桑澈只要动作稍大些,就能吻上尹怀夕的薄唇。
「怀夕啊,你能感受到我心里的难受吗?」
「它…正在为你哭泣。」
说是「哭」,桑澈现在可是笑着,她们只有胸口相贴是温热的,除此之外桑澈光滑的背脊冰冷一片。
这种快速攀爬往上的凉意,快让尹怀夕喘不过气。
「桑澈,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你不要…不要再…」
尹怀夕话还没说完,嘴唇又被桑澈另一只手给捂住,破碎细语尽数被堵住。
一个字也往外冒不出来。
「你知道我舍不得杀你,所以你故意说这种话,激怒我?」
「尹怀夕,我不会上你的当。」
一滴泪从眼角垂落。
逃也逃不掉的绝望感萦绕心头,尹怀夕哭到一半却又不敢再哭。
桑澈如同鬼魅一样又缠了上来,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吞吃尹怀夕滋润咸涩眼泪。
「你不会死的…怀夕。」
「你跟那群蝼蚁不一样,我舍不得杀你啊。」
泪水流干。
身体里的水分也好似被蒸发。
尹怀夕手指勾着床单,用力紧紧攥出褶皱,她祈祷着天光大亮。
她身上这个疯子,能够起开。
…
威严神殿中,大祭司端坐。
他身披长袍眼前摆着问神所需的各式法器。
「大祭司,圣女大人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奴仆头磕在地上,他未敢直视眼前人。
「她不曾告知你何时给那汉人女子种下蛊吗?」
奴仆摇头:「不曾告知。」
听到这,大祭司闭眸,长叹一口气,语气悠悠道:「我早先同她说过,汉人难驯。」
「那女子虽是神告知我——是她的命定良缘,可她若是不种下情蛊,将来恐成祸患。」
奴仆听到大祭司担忧,膝盖又向前挪一步,眼珠一转,道:「大祭司,我从凤鸣山归来可有听寨子里的人说过那汉人女子前几日就逃跑过一回,圣女动了怒。」
「将她囚禁在楼中,一连多日。」
「我想…圣女应当有了种情蛊的心思。」
这消息挺让大祭司意外,他原本严肃的脸终不再板着。
桑澈是他自幼看着长大,若那汉人女子真动了逃跑的心思,桑澈必然会出手。
只是——她恐怕会用精血喂养情蛊,以此来达到将那女子牢牢捆在身边的效果。
「你说的不错。」
「她是会动那个心思。」
「在这苗疆,哪里有什麽她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