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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酒盏放下,靠在榻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琼华见状,唇角轻轻一勾,像是早已算准了这一刻。她拿起酒壶,仰头对着壶嘴缓缓灌了一口,喉头细细滚动,酒液顺着她唇角滑落一丝,滴在锁骨上,亮晶晶的。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两侧,长发垂落,像帘幕将我们隔开尘世。
下一瞬,她唇贴上来,温热的酒液混着她口腔的甜香,一股脑儿渡进我嘴里。我本能地吞咽,酒顺着舌尖滑进喉咙,烫得我低哼一声。
她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酒味的湿热在口腔里搅弄,像要把我整个人融化。
我忽然想起,这动作她恐怕对无数贵客都做过——那些腰缠万贯的商贾丶那些满口风雅的士子丶那些夜夜笙歌的纨绔……一瞬间,心底泛起一丝忌妒感,却又被更浓烈的欲火盖过。我终於忍不住了。
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跨坐在我腿上。
她轻呼一声,双手顺势搭上我颈後,指尖陷入我发丝里,像怕我忽然抽身离开。两人唇舌再度交缠,这次吻得更深丶更急,鼻息交错间全是彼此的气味——她身上的桂花与脂粉,我身上的雪松墨香与淡淡酒气。
我低头吻上她颈侧,牙齿轻轻啃咬那片雪白,留下浅浅的红痕。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地漏出来:「嗯……官人……轻些……」可她的手却没停,隔着中衣抚上我胸膛,指腹缓缓摩挲,像是想把我心跳的节奏都摸进掌心。
她大腿内侧贴着我,隔着布料,我能感觉到她正缓缓磨蹭,而我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那根东西顶着她大腿部,一跳一跳,像在抗议被压抑太久。
她忽然捉住我一只手,引着它往下,覆上她胸前那团丰软。掌心一沉,隔着薄纱,我感觉到两点硬挺正抵着我掌心。
她低低哼了一声,腰肢往前一送,让我手掌更贴近她胸沟深处。
「官人……摸摸奴家……」她声音带着鼻音,娇得发颤,「这里……好胀……」
我没再犹豫,另一只手掀开她裙摆。里头的月白裆裤早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私处,隐隐透出粉嫩的轮廓。指尖一触,那湿热便顺着布料渗出来,黏腻得惊人。我知道,她里头一定早已泥泞不堪,蜜穴正一缩一缩地等着被填满。
我用力按下去,隔着裆裤缓缓摩擦那道缝隙。布料被我指腹推开一点,露出湿润的花瓣边缘。她身子猛地一颤,双腿本能夹紧我腰,却又立刻松开,像怕夹疼了我,又像在邀请我更深。
「啊……官人……好坏……」她喘着气,额头抵着我肩头,声音断断续续,「那里……痒死了……再用力些……」
我低吟一声,指腹隔着布料重重按上那颗肿胀的花蒂,来回碾磨。
她立刻弓起身子,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啊……就是那里……官人……坏死了……啊啊……」
她的胸脯在我胸前剧烈起伏,两团软肉挤压变形,隔着衣料摩擦出阵阵热浪。我吻得更深,舌尖搅弄她口腔,同时手指加快节奏,布料很快被我揉得湿透,咕啾的水声在静谧的屋内格外清晰。
琼华忽然捉住我手腕,却不是推开,而是引着我更用力地按下去。她抬眸看我,眼底水光潋滟,带着一点委屈,又带着一点疯狂的渴望:
「官人……别只在外头磨……奴家里头……空得慌……快进来……把奴家……填满好不好……」
琼华的呻吟像断续的丝线,一声声从喉间溢出,细碎却黏腻。她腰肢不自觉地前後摆动,像被无形的线牵引,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小腹一缩,蜜穴隔着布料紧紧吸吮我指腹。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在疯狂攀升,湿意早已浸透裆裤,黏在指尖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热气一口一口喷在她耳後敏感的皮肤上。她仰起头,长发散乱披在榻上,雪白的颈子拉成优美的弧线,喉间滚动着破碎的喘息:
「啊~……啊~……官人……人家……快忍不住了……啊……」
话音未落,她忽然全身一僵,腰部猛地往前顶了几下,像被电流贯穿般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我的手,蜜穴隔着布料一阵阵痉挛,热液汹涌而出,瞬间把那块布料染得更深。她坐在我腿上,就这麽高潮了——第一次,只靠我隔着衣物的抚弄,就这麽彻底失守。
她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的惊愕,看着我。
呼吸还在急促地起伏,胸脯剧烈颤动,像刚从一场狂风暴雨里逃出来。
她嘴唇微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这……这次……怎麽会……」
我看得出她眼底闪过的那抹复杂——上次我还是个生涩的少年,她带着职业的温柔一点点教我开窍;可这一次,她竟先在我指下崩溃。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某处软得发疼,也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感觉已经不只是「伺候贵客」那麽简单。
她咬了咬下唇,迅速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