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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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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权势的沉稳味儿。奴家闻着,竟有些心慌。」
    她说着,手指已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中衣轻轻按住我心口的位置。那里跳得极快,她指尖一颤,抬眼看我时,眼波流转,带着明知故问的娇媚:
    「官人今晚……是来看奴家的,还是来……发泄的?」
    我没立刻答,伸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她轻呼一声,身子软软贴上来,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胸前两点早已硬挺,烫得惊人。
    「都有。」我低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粗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先让我好好抱一抱你……再说别的。」
    琼华身子一颤,随即发出极轻的笑,双臂环上我颈後,整个人像藤蔓般缠了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尾微微泛红,像受了委屈的小猫,却又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勾人。
    心里忽然一软,不是单纯的怜惜,而是夹杂着一点愧疚——我欠了她三个月的空等。
    「不是不来。」我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得见,伸手轻抚她脸颊,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是不能光明正大地来。刚中了举人,外头眼睛多得像针,稍有不慎就被戳得满身是血。我得忍,忍过这阵风头。」
    琼华听着,唇角轻轻一抿,没立刻回话。她只是垂下眼帘,长睫在灯影里投下细碎的颤动,然後轻轻「嗯」了一声,像在说「奴家懂」,又像在说「奴家等得苦」。
    她拉着我的手,引我坐到榻边的床上。床褥软得像云,我一坐下,整个人便陷进去几分。
    她绕到我身後,双手搭上我肩头,指尖先是隔着中衣轻轻按了按,像在试探我绷紧的肌肉有多硬。
    「官人这三个月,怕是没少熬夜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肩都硬成石头了……来,松一松。」
    下一瞬,她的手劲道忽然加重,却又准得惊人。
    拇指先按进我肩井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酸胀感瞬间散开;接着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天宗穴一路往下推揉,每一下都像在把三个月积压的疲惫一点点挤出来。我忍不住低哼一声,眉心那道始终拧着的褶子,终於缓缓松开。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手艺真不是盖的。
    她知道每个穴道的深浅,知道力道该收该放,知道什麽时候该轻抚什麽时候该重按。肩颈的酸麻渐渐化成一股暖流,顺着脊椎往下淌,连带着腰腹丶大腿内侧都跟着松弛下来。我甚至感觉到下腹那股一直压抑的热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
    「呼……」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头微微後仰,靠在她小腹的位置。她低笑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我後脑正好枕在她胸前那团柔软。隔着薄纱,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得很快,两点凸起轻轻蹭过我後颈,烫得我喉结一滚。
    那一刻,我闭上眼,脑中闪过三个月来无数个夜里的辗转:案牍堆积如山丶父亲锐利的眼神丶母亲袖口那一下又一下的轻抚丶还有堂妹转身时肩膀那抹细微的颤抖……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副躯壳里的权势与欲望,可此刻,被她温热的掌心一点点揉开的。
    我脑中浮现那重生前记忆带来的胆小怕事的陈明谦。那藏在李曜渊风流的外壳底下,怕被人看穿,怕被人议论,怕一不小心就毁了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琼华的手忽然停了下来,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後,声音低得像耳语:「官人……今晚别想那麽多。」
    她俯身,唇瓣贴近我耳廓,热气喷洒,带着淡淡的桂花香:「奴家只想让官人舒服……让官人把那些沉重的东西,都交给奴家,好不好?」
    我没答,只是伸手反握住她一只手腕,将她拉到身前,让她跪坐在我腿上。她轻呼一声,双手撑在我肩头,纱衣滑落一边,露出锁骨下那抹雪白。灯火映在她眼底,像两泓春水微微晃动。
    我盯着她,喉结滚动,低哑道:「你总是知道……怎麽让我卸下防备。」
    琼华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却没得意,只是轻轻摇头:「不是奴家厉害,是官人……心里其实一直都软着。」
    她说着,手指顺着我胸膛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抚过我早已硬挺的轮廓,指尖一勾,发出极轻的笑:「嗯……这里可一点都不软呢。」
    那一瞬,我心底最後一道防线轰然倒塌。伸手扣住她後颈,狠狠吻了下去。她先是僵了一瞬,随即软软回应,舌尖灵巧地缠上来,带着一点甜,一点咸,一点三个月积压的思念。
    我一边啜着那壶温热的桂花酒,一边夹起琼华刚用纤指捏好的蜜枣往嘴里送。酒味甜中带涩,顺着喉咙滑下去时,暖意像细丝般往四肢百骸蔓延。烛火映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她时不时抬眸看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放松下来,又像在等着什麽。
    酒过三巡,醉意终於缓缓爬上脑门,眼前的她开始有了双重影子,唇色更红,肌肤更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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