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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的断裂声，瞬间变成了废柴。
“别！别过来！”
“我们降了！我们给钱！给粮！”
钱牧斋从水沟里爬出来，看着那辆直直冲过来的坦克，吓得魂飞魄散，举着双手疯狂挥舞。
但坦克没有停。
驾驶员只听林渊的命令。
林渊说碾过去，那就是碾过去。
“咔嚓。”
履带压过了一辆挡路的马车，将那辆价值千金的楠木马车压成了一张薄饼。
紧接着，坦克群冲上了关口。
并列机枪开始扫射。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火舌将那些试图逃跑的漕运帮众扫倒在河滩上。
这不是战争。
这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一次降维清算。
一刻钟后。
落霞关易主。
林渊跳下坦克，靴子踩在满是碎屑的废墟上。
石柱带着人，将那群吓瘫了的士绅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林渊面前。
“林……林侯爷……”
钱牧斋哆嗦着，那身儒衫早就成了抹布，“我们……我们只是读圣贤书的……”
“读圣贤书？”
林渊拔出腰间的“雷霆”手枪，枪口挑起钱牧斋的下巴。
“你们读的书里，有没有教过你们，怎么挡炮弹？”
钱牧斋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既然挡不住，那就闭嘴。”
林渊收起枪，目光越过这群废物，看向南方那片更加广阔的水乡。
“石柱，把这些人编入劳工营。”
“江南的水网太密，路不好走。”
“让他们去填河，去铺路。”
“我要让这江南的每一条河汊子上，都架起咱们的水泥桥。”
“我要让我的坦克，一直开到金陵城的城墙底下。”
石柱重重抱拳：“是！”
林渊转过身，看向那条蜿蜒南下的运河。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突破江南防线，粉碎旧势力抵抗。】
【达成成就：工业碾压。】
【获得奖励：特殊建筑图纸……“大型水力发电站”（适合江南水系，供能翻倍）。】
【获得奖励：战略物资……“两栖登陆艇”图纸（可搭载轻型坦克强渡江河）。】
林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两栖登陆艇。
有了这东西，江南这引以为傲的水网，就不再是阻碍，而是他的高速公路。
“苏婉。”
林渊对着步话机喊了一声。
“在。”苏婉的声音依旧温润，却透着股掌控全局的干练。
“把造船厂的那批新船给我拉过来。”
“另外，通知钱万三。”
“让他把江南所有的丝绸庄都给我盘下来。”
“我不穿丝绸。”
“我要用这些丝绸，去换橡胶，换石油，换这世界上所有能让我的战车跑得更快的东西。”
风雨中，林渊的身影如同一座灯塔。
旧的江南烟雨，终究是要散了。
取而代之的，将是高耸的烟囱，和永不停歇的机器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