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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赴巫山,组织川东一带的武装力量抗击张献忠的起义军;杨展收复川南后,他又先后转移到綦江、泸州,最后回驻遵义,始终在一线坚持抗清。
隆武二年,清军大举入川,曾派人招降王应熊,并许以高官厚禄。面对诱惑,王应熊却毫不动摇,不仅斩杀了清军的劝降使者,还毅然放弃遵义,退守毕节,继续坚持抗清。永历元年正月,王应熊被封为长寿伯,最终在仁怀病逝,至死都未曾向清军低头。
通过这些历史记载,朱慈烺对王应熊的为人有着清晰的认知。他虽然能力有限,在任期间未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实绩,甚至可能也存在一些贪腐行为,但他绝非一个软骨头。在大明灭亡后,他能散尽家财组织抗清,面对清军的诱惑毫不动摇,甚至斩杀劝降使者,这份气节,在明末的官员中已是难能可贵。
至于王应熊此次参与反对土地改革、谋划废除皇太子的行动,朱慈烺心中也十分清楚。这绝非他个人的意愿,而是因为皇太子的新政触动了他背后所代表的四川士绅集团的利益。作为四川士绅集团在朝堂上的代言人,他不得不站出来反对新政,这是他的立场使然,而非单纯的“谋逆”。在明末,像王应熊这样的官员不在少数,他们并非天生的“奸贼”,只是在利益与道义之间,选择了前者。
朱慈烺缓缓走到王应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淡淡说道:“王大人,你也是历任两朝的老臣了,为何要趟这趟浑水?难道在你心中,只有自身和家族的利益,而没有百姓的死活、国家的安危吗?”
王应熊听到朱慈烺的问话,缓缓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无奈与苦涩。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朱慈烺躬身说道:“殿下,臣并非不关心百姓与国家。只是殿下的新政,太过激进,会得罪天下的读书人与士绅。殿下难道认为,只有百姓才是大明的子民吗?士绅与读书人,同样是大明的根基啊!殿下如此行事,无异于断了大明的一条腿,一条腿走路,迟早会摔得粉身碎骨!臣并非反对殿下做皇太子,只是实在不看好殿下的改革啊!”
朱慈烺听到这话,不禁淡淡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王大人,你虽然曾身居内阁阁臣之位,但在本宫看来,你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以你的眼力和能力,恐怕连一县之长都不配做!你只看到新政会得罪士绅与读书人,却看不到土地兼并对百姓的压迫,看不到无数百姓因失去土地而流离失所、饿死街头!这样的‘根基’,留之何用?”
说到这里,朱慈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过,本宫念你在大明灭亡后尚能坚持抗清,也算有几分气节,今日便放你一条生路。你即刻前往良乡,担任良乡县令。两年之后,本宫会让你亲眼看看,京畿地区在新政的推行下,会发生怎样的巨大变化!到那时,你再回过头来评价本宫的改革,看看究竟是谁错了!”
“来人!除王应熊外,其余人等,全部带走!”
王应熊听到朱慈烺的话,顿时愣住了。他本以为自己此次必死无疑,毕竟参与谋逆乃是灭族大罪,即便自己有几分气节,也未必能得到宽恕。可他万万没想到,皇太子竟然会放自己一条生路,还让自己去担任良乡县令,甚至给了自己两年时间来见证新政的成效。
这一刻,王应熊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庆幸,有疑惑,更有一丝羞愧。他看着朱慈烺年轻却坚定的脸庞,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位皇太子,或许真的与自己想象中的不同。他不再犹豫,对着朱慈烺深深一揖:“臣……谢殿下不杀之恩!臣定当在良乡尽心履职,两年之后,再向殿下汇报新政的成效!”
朱慈烺微微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之所以不杀王应熊,并非仅仅因为他的“气节”,更因为他看到了王应熊身上的“可塑性”。在明末,像王应熊这样的官员不在少数,他们或许贪腐,或许立场有问题,但他们并非无可救药。只要加以引导,让他们亲眼看到新政的成效,感受到百姓的变化,他们或许会成为新政的支持者,而非反对者。
就像朱大典一样。朱大典也曾是一名贪官,在职期间搜刮了不少钱财,但他在任期间也为百姓做了不少实事,从未有过欺压百姓的行为。在大明灭亡后,朱大典更是散尽家财招募士兵,在金华坚持抗清,最后全家老少全部战死,用生命诠释了自己的气节。对于这样的官员,朱慈烺不愿轻易杀害。毕竟,明末的朝堂早已腐朽不堪,贪官污吏遍地都是,若是将他们全部杀干净,谁来治理这偌大的国家?单靠麾下的一些武将,显然是不现实的。只要他们后期能改正错误,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且没有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朱慈烺都愿意给他们一个赎罪的机会。
那些还被按在地上的官员们,看到朱慈烺竟然放了王应熊,顿时炸开了锅。他们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对着朱慈烺大声叫嚷起来:“太子殿下!不公啊!王应熊也是参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