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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周聿？”程斐然问道。
霍暝渊点头。
“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正好问问他，我爸现在怎么样。”程斐然说着，向霍暝渊伸了伸手：“手机借我用下。”
霍暝渊看了她一眼，将手机递过来。
程斐然接过来，十一位的数字，从她指尖流出，连一个停顿都没有。
霍暝渊瞥了她一眼，“记忆力不错？”
毕竟，一般人谁能把朋友电话背诵出来。
她摆摆手，没心没肺地说道：“我就能记住他的。”
“是么。”
霍暝渊淡淡说着，脸色却不大好看了。
好在程斐然也没大在意。
毕竟，从来都是别人看她脸色行事，她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黑脸红脸。
电话接通了。
“聿哥，是我。”
程斐然一声娇娇的聿哥刚喊出口。
车子紧接着就是一个急刹。
安全带一下子绷紧。
程斐然猛地往前一栽，她瞪向霍暝渊，用口型问他：你干嘛？
霍暝渊表情淡然，示意她看前面：红灯。
那不能慢慢停？
“你这两天去哪了。”周聿磁性而沉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程斐然没再理会霍暝渊，回答道：“遇到点事情，不过已经没事了。”
秦少坤把她绑架的事情，说起来比较复杂，她不打算在电话里讲。
她轻描淡写地交代过去，直接转了话题：“我爸现在什么情况？我能给他打电话吗？”
“不太方便，我这会儿也在忙，具体情况，晚点见面说吧。”
程斐然便说：“正好霍暝渊也想见你，我爸的事，他有些线索。”
“这是他的电话？”
“对，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周聿那边有些嘈杂，就听见他对旁边人冷声道：“现在没空，我打完电话再说。”
程斐然耐心等着。
周聿总是很忙的。
不过，再忙他也会优先处理她的事情。
以前她习惯成自然，没觉得怎样，甚至还抱怨周聿对她态度差。
但当那些所谓的朋友一个一个离她远去，她才知道了周聿的好。
“我晚上八点有空，你问他想在哪见。”周聿说道。
程斐然正要转头问霍暝渊。
还没开口，霍暝渊来了句：“一会儿我把地址发给他。”
看来，他能听到她听筒里的声音。
程斐然把霍暝渊的话转达过去，就准备挂断电话了。
周聿却叫住她：“对了，你暂时不要回家住，先住我那去。反正门禁密码你都有，先回家等我，我忙完也就回去了。
又是一个急刹车。
程斐然又猛得往前一栽。
“你干嘛？”这次她直接开口喊出来。
霍暝渊却仍旧一脸淡然，看看前面，说道：“红灯。”
“……”
所以连基本的停车都不会？
周聿又问：“在听吗？”
程斐然瞪了霍暝渊一眼，回答道：“我晚上有地方住，就不去给你添乱了。”
“你以前给我添的乱还少？”
“所以以后不添了啊！”
程斐然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去周聿家里。
大概是高二，有段时间，她特别沉迷网络游戏，父亲对她向来是百依百顺的，直到她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些朋友。
有天大家一起组队打副本，开着语音，边玩边聊。
有个男的讲荤段子，还拿队里唯一的女孩程斐然开玩笑，正好被她爸听到了。
父亲当时没说什么，但第二天那游戏就停服了。
程斐然后来无意得知，是父亲跟游戏公司老总打了个招呼……
程斐然就这样以一己之力，让一款火爆的网游生生停服一个礼拜。
等她再上线的时候，那个敢拿她开玩笑的id，已经不复存在。
从那之后，程斐然就知道了。
不能当着老爸的面玩游戏。
也不能让管家阿姨看见，因为沈阿姨会告密。
于是她就以让周聿给她辅导功课为由，转战到了周聿家里。
周聿向来只负责给她收拾烂摊子，平时并不干涉她的学习和生活，知道她是想借他家打游戏，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况且，他也确实忙得顾不上她。
所以她一放了假，就去周聿家玩。
有时玩的晚了，不想回家，就直接住下。
他每天上班之前，给她做好早饭，放在烤箱里保温，晚上还会给她带宵夜回来，把她照顾得很好。
她住周聿那里，父亲根本不担心，她也相当自在。
不过，周聿不白让她住，会给她两个日常任务。
第一，每天早上帮他整理书桌。
第二，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