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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可以被涂抹在面包上。
为了写点东西,这位科学家不得不点起蜡烛,尽管这只是上午10点。
这位科学家还有严重的风湿病,于是他便将这一次严重风湿病的侵袭也要归罪于英国伦敦的雾—一他愤愤地把这次生病说成是「英国式的」。
几年后的无数人也来到过伦敦,得到的都是抱怨——「伦敦的毒气,是上帝要灭绝这一世界之都的先兆,无边无际的人群在煤烟的微暝中缓缓涌动,任何人都会在其中越陷越深。」
「伦敦就是个烟熏火燎的洞穴。」
「很难找到一种概念界定伦敦的冬天,煤烟形成的空气在几英里之外都能感受得到。」
如何把伦敦的空气从这种令人绝望的处境中拯救出来呢?
将海煤进一步炭化可以减少浓烟,或者把烟囱建得更高,这样就能把烟排放到一般建筑物之上,很大程度上也可以使其飘散到更远的地方,不让烟尘落在房屋上。
在19世纪早期,威廉·麦金农。
老费力面前的这位议员,便与一位朋友在其朋友的小册子写下了一篇文章《当烟尘和有毒气体分分钟在侵袭,难道就没可能彻底挽救伦敦的空气?》
哪怕隔了几十年,支持加高烟囱的办法依旧还在流行。
威廉·麦金农表示,在过去几十年,无数人都提议支持加高烟囱的办法,然而也没有产生实际作用。
也有人提议—一在议院设立特别委员会的建议,这个委员会旨在「调研有多大可行性为蒸汽机使用者们建立一项制度,以缓解对公共环境和公众健康的危害」。
但实际上只要国会一休会,排烟者们又会故态复萌,整个伦敦就又跌回乌烟瘴气中。
河边那些烟囱又会变回了一根根黑漆漆的烟柱子。
伦敦的烟总是令人沮丧,如今已经到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步。
威廉·麦金农已经无法忍耐了。
特别委员会并没有起到什麽作用,除了稍稍强化了一些有关公共危害的法律:「原告需对妨害行为承担举证责任以获得救济,而非让被告首先避免从事加害行为。」
听到这个有关公共危害的法律。
老费力也无比熟悉。
因为泰慕士赔偿案中,这个法律便就出现了作用。
非但没有强化,反而还让那些可怜人,受害者背负了一切。
威廉·麦金农在最后抛出了他的观点—「把伦敦大量煤烟的恶劣影响归咎于几个蒸汽机烟囱是愚蠢的,其实每一间房子都在忙着制造污染。」
对于污染的根源更多在于工业还是家庭,人们始终无法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