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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点头，“对呀，拍完我对着照片画就行了，这样咱俩都省事。”</P>
顾亚楠坐下来，感觉脑子有点乱，犹豫着说道：“我还没答应让你画呢。”</P>
周林十分诧异，“不是你非要做模特的，不愿意算了，我找其他人。”</P>
“别别！我只是没想到你要画人体，一时有点转不过弯，你让我想想。”顾亚楠忙道。</P>
“行，不着急。”周林点点头，继续吃了起来。</P>
而顾亚楠显然没了胃口，拿着筷子，将一头放在嘴角咬着发呆。</P>
周林吃饱饭，见她还在思考的样子，便自己坐到茶台边泡茶。</P>
好一会儿顾亚楠也过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行，我答应你，不过画完的作品得给我。”</P>
周林瞟她一眼，“你想屁吃。”</P>
顾亚楠也不生气，解释道：“没让你白给，我出钱买下来，作为非卖品挂在我店里做宣传。”</P>
“你出多少钱？”周林总算有了兴趣。</P>
“十万？”顾亚楠心虚的问。</P>
周林低头喝茶，不发一言。</P>
顾亚楠委屈的道：“我都脱光了给你当模特，画的是我，你便宜点卖给我咋啦，何况我还挂店里帮你宣传呢。”</P>
周林摇摇头，道：“我不缺宣传，也不缺愿意脱衣服的漂亮模特，你若没诚意，这事儿就算了。”</P>
“那你说要多少吧。”顾亚楠知他说的是实情，只能让步。</P>
周林想了想，道：“我也不问你多要，三十万吧。”</P>
顾亚楠顿时瞪大了眼睛，道：“怎么可能值三十万，你楼下这张作品也才三十万了。”</P>
周林笑了，道：“是啊，我第一张原创就值三十万，第二张为什么不值，是模特没选对么？”</P>
顾亚楠郁闷不已。</P>
她承认鹿笙儿长得漂亮，却不肯承认自己不如对方，就连以二人为模特的油画都有价格上的差距。</P>
可让自己花高价，着实不甘心，何况自己还要做出牺牲！</P>
思索片刻，忽然道：“行，三十万就三十万，我给你做模特，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P>
“什么条件你说。”周林问。</P>
“你以后的画，让我代理销售。”顾亚楠说出心里所想。</P>
周林轻易点头，“行，这没问题，但不能是独家代理。”</P>
顾亚楠也知道独家代理不可能，便又提条件，“可以，不过你每年必须提供一定数量的油画。”</P>
周林略一思索，便道：“前期好说，后面我只能保证一年不低于一幅油画。”</P>
现阶段一年一幅肯定赚不了多少钱，但等他作品的价格上去，卖掉一幅画就可能赚到上百万的佣金。</P>
顾亚楠同意了这个条件，但要求至少签约二十年。</P>
两人经过一番拉扯，把时间固定在十年，之后又谈了一些其他的细节。</P>
事情谈妥，周林忽然说道：“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穿了件红色的风衣，里面是件羊毛衫吧，那套衣服还在不在？”</P>
顾亚楠稍加思索便想起当时的搭配，便道：“在呢，怎么了？”</P>
“把那身衣服找出来，下午多拍一组照片。”</P>
这才是周林真正想给她画的油画。</P>
顾亚楠的身材不错，穿时装应该效果更好，并不适合画人体。</P>
周林一开始只是想口头占她点便宜而已，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让她把衣服脱了。</P>
却不料这姑娘倒是想的开，居然轻易就答应了。</P>
于是周林不介意改变计划，先给她画一张人体，毕竟也能卖三十万不是，而且还有了第一家代理商。</P>
听到这里，顾亚楠似乎也咂摸出味儿来，道：“我天生就是衣服架子，去走秀也不比专业模特差了，穿时装画出来效果肯定好，你一开始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