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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来岁。</P>
如此魔幻的事情，你敢信？</P>
还有位有了一定成就的画家眼睛没出问题，却抱着对宗教生活的向往出了家，剃发做了和尚，同样引起全国画商的一致联动。</P>
结果就不说了，反正现在他功德圆满还了俗，一张画在百万上下。</P>
尽管顾亚楠没赶上这两场饕餮盛宴，但里面所含的市场逻辑已经被她深深掌握，套用在玉石行业一样管用。</P>
这次她不会再错过。</P>
俩人开始逼逼赖赖争论零售价格，每谈妥一件，周林便记在纸上，刚开始有点费劲，到后来有前面的做参考，达成一致就容易多了。</P>
即便这样也折腾到七点多才忙完。</P>
周林记了好几页纸，这批翡翠双方讨论的价格，基本在两三万到一百万之间。</P>
其中大部分是十几万到五十万的中端档次，也有少量过百万的好货。</P>
相对于顾亚楠接触的圈层，这些档位相对更好卖一些。</P>
顾亚楠在他记录的单子上签下名字，然后拍照作为销售的参考。</P>
周林收起单据，喝了口茶润润发干的嗓子，道：“跟你做生意真费劲，忙到现在，连顿饭都不管。”</P>
“还不都怪你，跟我斤斤计较，不像个男人。”</P>
“我像不像男人，你还不知道？”</P>
“快滚吧你，我得抓紧联系客户了。”</P>
“天都黑了还联系啥，店该关门了吧，一起吃点东西，然后去我那儿？”</P>
“别别别，你可饶了我吧，还想多活两天呢！今天真不行，我得抓紧联系下午那姐们儿，免得她找别人买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