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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
舒姣点点头。
只是一想到册封大典之后，顺德帝恨不得直接把她放到龙椅上的架势，舒姣还是有点头疼。
毕竟，她确实还小。
今年也才十四岁，还是个孩子呢！
好处就是，朝臣确实听话多了。
好像之前那抗拒姿态全然不存在一样，指哪打哪，用起来很顺手。
皇子们也很乖觉。
后宫更是一片安静。
皇后打死也没想到，太子册封大典上还整这么一出。
她现在处境真的好尴尬。
先帝爷啊！
您说说，您没事儿乱点什么鸳鸯谱？
当年您要是直接把贵妃指给皇上，不就什么都好了吗？
现在把她搁在中间，不上不下的，这皇后的位置坐着真烫屁股啊！
皇后一边腹诽一边叹气。
愁啊！
你见谁家“天命仁凰”版太子的亲娘，还只是个贵妃？
以前顺德帝不杀她，是因为她是先帝指婚，又顾念夺嫡之战时并肩作战的战友情分，还担心嘎了她影响贵妃名声，以及……
她足够识趣。
但今时不同往日。
皇后横竖睡不着，感觉一只脚已经踩在阎王殿大门口了。
熬了三个晚上，实在熬不住，皇后直接一封“自请降位”的书信送达顺德帝面前。
字里行间都在说：
她这个皇后没能为皇帝孕育子嗣，她这个皇后失职……
总之，都是她的错。
她不配当皇后，自请下位，只求从此安居一殿，为国祈福。
顺德帝从满满当当一大段话里，看出了四个字——
饶我一命！
舒姣看着那一本陈情信，嘴角微抽，“皇后娘娘，果真敏锐（识趣）。”
好家伙。
这求生欲也太强的了。
“她一向如此。”
顺德帝笑了两声，火速批准。
沈望秋见皇后一退再退，觉得她也不容易，就去问她有什么要求，她尽量满足。
皇后提了。
没两日，顺德帝下旨，给皇后封了个贵妃，让她去皇庄里住。
只要别被朝臣抓到，随便她怎么玩。
喜得皇后连夜收拾包袱走人。
呵！
真以为她喜欢皇宫，喜欢当皇后？
为老娘贺喜吧！
老娘自由了！
老娘现在就要去江南听曲儿，去漠北看狼，去海外流浪，再也不回这压抑的破！皇！城！了！
那速度，快得顺德帝和沈望秋都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