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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下意识开口了一句，让得聂雄眼前不由一亮。
旁边几人也先是愣了一下，但紧接着王野就摇了摇头，道：“难，太难了！”
此言一出，聂雄眼中的光芒便黯淡了下去。
或许也只有曾经试过一次的他，才知道这种事情到底有多难吧？
秦阳固然是做出过很多惊才绝艳之事，甚至能让筑境大圆满突破到裂境初期。
可要能让一个已经尝试过一次变异药剂的普通人，成为一名初象境的变异者，那也太过方夜谭了。
那可是镇夜司高层都公认办不到的事。
秦阳现在才只有筑境初期，哪怕他是亿中无一的精神念师，也不可能比那些大人物还厉害吧？
“可能是我想多了！”
听到王野的话，再看到聂雄有些失望的神色，常缨不由有些尴尬，心想这种事情以后最好还是不要了。
这没希望倒也罢了，最怕的就是给了对方希望，最后却以失望告终，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地底密室之中陷入了沉默，其中几人都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研究起清玄经来，显然他们今都没有心情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