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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唐三彩大多数碎片都是唐代所产，而十三处却是现代仿品，只不过技术确实是精湛之极。
如果不是秦阳靠着精神念力感应，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现得聊。
甚至秦阳都有些感觉，这个唐三彩那十三处碎片的仿制技艺，恐怕比黎殊背后那个团队还要更有实力。
“所以，现在我再多都没用，不如这样，我给庄教授出个主意吧！”
秦阳盯着庄文海侃侃而谈道：“楚江市内，应该有材质年代鉴定的机构吧，只需要庄教授把这个唐三彩拿去那些专业仪器上鉴定一下，不就真相大白了？”
此言一出，庄文海不由愣了一下。
毕竟自这唐三彩出土之后，也确实没有去专业的机构上鉴定过。
那个时候他是亲眼看到这个唐三彩被摔碎的，又是他亲手搜集了所有陶器碎片，自然不会想到其他。
诚如秦阳所言，现在他再多都没什么用，也不会让庄文海相信。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专业机构鉴定。
到时候把这个唐三彩拿到专业的仪器上一照，什么碎片是出自什么年代，自然一目了然，也不用秦阳多费唇舌了。
“庄教授，我言尽于此，再多恐怕就要伤和气了！”
秦阳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听得他道：“等到时候鉴定结果出来，你就能知道我的是不是真的了。”
“默默，我们走吧！”
知道庄文海心情可能不太美妙的秦阳，下一刻已经是将目光转到了萧默的身上。
“哦，好！”
萧默如梦初醒，总觉得自己在这里浑身不自在，因淬头答应，跟着秦阳一起离开了这间庄教授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庄文海和杜衡都没有话，他们的目光一直都在那件已经被修复完成的唐三彩马上。
原本庄文海是想找秦阳来交流一番的，也有展示自己修复技艺的想法。
没想到秦阳过来看了一眼，就他这个花了近三个月才修复完成的唐三彩马，竟然是个赝品？
如果真有秦阳所的那十三处仿制陶器碎片，那庄文海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也就白白浪费了，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聊结果。
这就像是原本正在欢快地吃鱼，突然被一根的鱼刺卡住了喉咙，让得庄文海浑身不舒服。
如果此事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结果，恐怕他今晚上都会睡不着觉了。
“庄老弟，以我对秦阳的了解，他可不是一个会随便大话的人。”
良久之后，杜衡的声音突然响起，将庄文海拉回了神来，让得他深深地看了自己的这个老友一眼。
“你还记得我跟你过，当时在见瓷轩的时候，我花了五百万买了一个宋代白瓷的赝品吗？”
在自己的老友面前，杜衡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的了，此刻旧事重提，听得他道：“而那个赝品白瓷，就是秦阳发现的。”
“当初他仅仅是远远看了一眼，就认定了那个宋代白瓷是假的，甚至敢直接将之摔碎，以此来证明自己的判断！”
杜衡的老眼中闪烁着一抹异样的光芒，听得他道：“我这些的意思，是想秦阳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在古董的鉴定上，未必就在你我之下！”
“可是……他连唐三彩是陶器还是瓷器都分不清啊！”
庄文海想到一个事实，只不过他这话出来之后，杜衡的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我的庄老弟啊，你想想看，如果秦阳真的是一个外行，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十分钟之内，就将我的元青花修复完美呢？”
杜衡觉得自己必须要再用一个事实来打击一下庄文海了，听到他的这些话，庄文海的身形终于狠狠颤了颤。
因为这是他亲眼看到的事实，这也是他虚心请秦阳请来这里的最重要原因。
只是由于刚才秦阳所的那些事实在是太过让人意外，又质疑了庄文海的专业造诣，导致他有些失态。
现在听到杜衡连续的两番话，庄文海才反应过来。
无论如何，那秦阳都不像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半吊子。
“庄老弟，我觉得秦阳得没错，现在再多都没用，要不到我们古董协会的检测中心去检测一下再吧！”
杜衡其实也被勾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不知为何，他在出这些话的时候，心底深处有一种极为怪异的感觉。
那就是秦阳的那些话，很可能是真的。
“庄老弟，你仔细想一起，如果秦阳所言为真，那意味着什么吗？”
杜衡心中想到什么就了出来，自问自答道：“那意味着你们那个公主墓的考古工作组之中，确实出现了内鬼，甚至还不止一个！”
“你想一下，如果不是内部人员，或者团伙作案的话，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调换这个唐三彩，还能将一个赝品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放进去呢？”
杜衡越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