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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一番之后再神秘地消失不见，这是从第一批秽灵进入我们世界时开始的所有袭击记录。”
凌离渊接了过去，看了一番之后说道：“你发现它们的袭击有什么规律了吗？”
“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如果硬要说的话，袭击都是发生在人口稠密区，而且都是在早晚高峰期，然后还有……”
“还有就是，袭击都发生在你们不能及时支援的时间。”
“这……”
“秽灵的袭击看似没有规律。”凌离渊说道，“但实际上，它们很了解你们，知道你们的作息和早晚换防的时间。”
“它们很了解我们？”
“对。”
凌离渊指了指天上那个颜色越来越重的深红裂隙说道。
“这东西既是通道，也是眼睛，它们早在战争之前就通过这东西观察过你们，知道你们大概的情况。”
“可是有些东西我们都是记录在计算机里面，比如换防的时间，它们怎么会知道？”
“这就要问问你们内部的人了。”
“我们内部的人？”
陆轩将对话的内容告诉唐文川之后，唐文川本能地有些不爽。
现在的人都是他自己选的，而这个凌离渊刚来没几天就开始怀疑别人内部有问题。
这实在是有些像是对唐文川的侮辱。
陆轩则表示凌离渊说的内部可能并不是指人。
“并不是指人？”唐文川有些懵，“那他还能指什么？难不成秽灵能进化出电脑病毒……”
唐文川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小了下去。
“老唐，怎么了？”陆轩疑惑地看着他，“你想到什么了，说啊。”
“在自净行动刚开始的时候，国术盟发生了一次小规模的暴乱。”
“小规模暴乱？”
“嗯……暴乱分子不知道是怎么进入新先祖神洲的，然后对新先祖神洲造成了不小的器械损失。”
“啥玩意？有内鬼吧这是？”
“不不不，我们排查过两遍，并没有什么内鬼，所以现在这件事被列为绝密，绝不对外公开，老陆，你说会不会就是在这个时候……”
“有可能，你们检查过服务器阵列了吗？”
“当时没有想这么多，而且他们根本没能到服务器阵列……再者，就算是真到了，那里面的温度也不是他们那些简陋的装备能够承受的。”
陆轩觉得无语。
小时候自己觉得国术盟总部新先祖神洲是个固若金汤的“狼穴”，但是现在居然能被人直接捅到家门口。
这实在是……
时代变了啊大人。
想要调查服务器阵列不是个容易的活，但国术盟还是很有效率地完成了。
他们从几块芯片上弄下了几只“人手”。
“这什么玩意？”
陆轩呆呆地看着那些被关在玻璃箱里，不断蠕动着，挣扎着想要出来的手型虫。
“不知道，但是这东西可以从我们的服务器里读取信息。”唐文川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国术盟从1945年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信息都被它们读取了。”
“这……”
陆轩快要哭出来了。
这就意味着，国术盟的底.裤都被人扒了。
所有执行过的任务，所有ed的位置都被这些秽灵知道了。
比起陆轩，唐文川才是最痛苦的那个。
玛德，自己还没当几天国术盟主席，体验一把前辈们以权谋私的感觉呢，这就出来这么大一个锅要自己背。
虽然说事情是发生在自净行动的时候，和唐文川没太大关系。
但是事情的后果是在他的任期内出现的，而且他也倒霉，还没当几天呢，刚刚把被绑架的人带回来，不等立功就爆发了另一场战争。
这谁也遭不住啊。
“老唐，这件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陆轩说着，打了个响指。
被关在玻璃箱内的手型虫被点燃，烧成了灰烬。
“国术盟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大乱子了，现在国术盟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陆轩是第一次这样说话。
话一出口，他就和唐文川对视一笑。
好嘛，人总会活成自己曾经最讨厌的样子，这话可一点都没错。
曾经陆轩也是讨厌这样面子工程，不会把国术盟的颜面当一回事。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现在怎么办？”唐文川叹了口气，“如果ed被劫走了的话……”
“启动锡安计划吧。”陆轩说道，“那个被制定出多年，但是从来没有实施过的计划。”
“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