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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另外一个问题。
思忖之，娓娓道来。
“哦？”
“是这件事！”
“哈哈，这个问题，应该不只是弟子之问，你之问应该也有一些吧？”
“寿数！”
“的确多令人向往。”
“若能长生久视，则真正的齐天万物，与道长存。”
“上古以来，谁又能真正做到？”
“人皇身融万物，其后，便是消失在昆仑之巅。”
“祖师身融万物，过函谷关后，也是不再现世。”
“道家的一位位先贤前辈，也是修行之，行走之，渐渐就不再现世了。”
“寿数而观，的确令人疑惑。”
“这个问题，以前……我也曾有些疑惑。”
“也曾寻找答案。”
“但！”
“诸子百家的传承之中，并无那般答案。”
“除了一家！”
“那一家，应有我所需。”
“……”
寿数！
此问，很有意思。
小灵现在所问，当年的焰灵等人也是有问，其后，因寿数尚长，便是不为理会了。
如今，小灵再问了。
轻抚手中的青瓷茶杯，瓷器之用，渐渐大兴于天下各地，关中尤其铺开，许多地方都看不到粗陶之器皿了。
看向小灵，于这个问题，一一语落。
“一家？”
“师叔是指……阴阳家？”
小灵低语念叨之，浅蓝色的眼眸眨了眨，灵光涌动，直接便是想到师叔要说的是那一家。
诸子百家中，若论传承之悠久，无过于阴阳家。
它们的前身是大周的祭祀一脉，更是三代的祭祀一脉，更是上古人皇之时定下的祭祀一脉。
数千年岁月，传承不坠，传承不为中断。
若言诸夏间的种种隐秘，也只有阴阳家收藏留存的最为齐整了，同样，阴阳家也是诸子百家中最为神秘的一家。
别的不说，单单海域仙山之事，除了阴阳家之外，其余诸子百家没有一家可以寻到。
建造蜃楼，东行海域。
海域仙山，直接寻到了。
可见阴阳家的底蕴。
弟子之问，寿数是长短，先贤前辈之下落，百家先贤之去向，细思之，还是多有令人好奇的。
现在所思是别人，将来呢？
将来自己也会成为道家的前辈。
自己会有那个问题的答案？
会有。
需要时间。
“阴阳家，有我所需。”
“当年，我曾有心借阅阴阳家的秘藏卷宗，东皇太一一直不予应下。”
“事情不为大，也就不了了之了。”
“阴阳家。”
“虽有秘密，但……随着遇到合真的深入，随着性命神灵的交感，一些所谓的秘密，也渐渐不成秘密了。”
“你所问，也是很多人所好奇。”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难回答。”
“那就是合道境界的特殊。”
“与道合真，是为真人，天心入道，把握元始，齐天万物……，无论是道家的道，还是诸子百家的道。”
“走到合道这一步，都会渐渐面临一个大问题。”
“那就是合道境界的反噬！”
“那也是本侯近些年，才渐渐察觉的，才慢慢感知到那般细微变化的。”
“……”
修行多妙处。
可以伐筋洗髓。
可以容颜永驻。
可以寿数大增。
可以与道合真。
可以齐天万物。
可有浩瀚之力。
可有万千手段。
可以智慧有长。
可以念头生辉。
……
但！
世间是否有一件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呢？
很明显，并没有。
那么，修行入深的坏处是什么？
玄关之下，可以无视。
修行之门，唯有踏足玄关，才算真正的修行，玄关之下，简单的强身健体罢了。
玄关之上，身融虚空，身入真空，与道合真，驾驭真空之力，灵达四方，逍遥自在。
那么。
是否会有代价？
似乎，看不出来。
似乎，一份份典籍上，也没有那般记载。
似乎，难以所想。
似乎，很难回答。
“这……，合道境界的反噬？”
“这……，师叔，何意？”
“合道境界，如何会有反噬？”
“如何会有那般事？”
“玄关境界呢？”
“与道合真，会有不妥？”
“会有何等的反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