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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说书的小童拿着锣盘下来收银子。
而卖零食的小贩也开始叫卖。
“唉，客官，瓜子还要吗？来两文钱吧。”
“客官，花生，刚炸的，来两文钱的吧。”
路梓潼也学着他们叫卖。
“客官，山楂片吃不吃，可甜了，您先尝尝，来两文钱吧。”
客人们往往从兜里抓出一把铜钱，除了打赏给说书的人，捏两文卖瓜子，捏两文卖山楂片。
大家似乎并不在乎吃的是什么，就是嘴巴闲的，有什么买什么。
戏楼里有眼色的小厮来回的添茶。
路梓潼观察了，凡是能进来听戏的，家境都不错，锦衣白袍，厚底的长靴，他们是不在乎手里的几十文铜钱的。
“嗯，山楂片做的不错，小姑娘，再给我来两文钱的。”
路梓潼又给他称了两文钱的。
她制山楂片的时候数过了。
一斤是五十个山楂片，一斤按十五文算，两文钱就是七八个。
七八个平着码开，戏楼的碟子，就是中间一小片。
捏两口就完了。
有喜欢吃的会再要，不喜欢吃的就不喊了，有时候你给他，他也不吃。
“小五儿，你怎么在这儿？”
路梓潼看到陆一鹏竟然在这里听说书，也真是巧了。
“我卖山楂，你吃吗？”
陆一鹏赶紧摇头：“我不吃酸的，你来卖山楂啊，我帮你卖吧。”
路梓潼看看篮子里还剩一半的山楂，再瞅瞅楼上，点点头。
“好啊，你帮我在楼下卖，我去楼上。”
楼下的人都是自己买。
而楼上和包间的客人都是让伺候的店小二去买。
路梓潼拿出一个盘子给陆一鹏，给他交待好：“一文钱三片，两文钱七片你数好了，我上去了。”
陆一鹏答应着，接过山楂片，也不当顾客了，开始四处兜售山楂片。
而路梓潼便上了楼。
楼上的客户喜欢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店小二给他们上什么。
包间价位不等，因为是位置好坏，可所有包间里面免费的小吃就两样，瓜子和花生。
想要推销自己的山楂片，路梓潼得一家一家的去问。
可是有的顾客是不喜欢别人打扰的。
路梓潼只能趁他们添茶的时候，趁机去问上一嘴。
而此时，锣鼓敲响，说书的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