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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千二百七十二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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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样是一卷兽皮星图。
    星图被一根银色的丝线捆扎,丝线上有空间法则的波动。
    苏白神识扫过,发现这根丝线本身就是一件空间法器,内部封印着一整条时空坐标链。
    苏白先取出血红玉简。
    神识探入的瞬间,剑主姜红衣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是一股完整的神念信息,直接印入他的识海。
    “后来者。你能走到这里,证明你已通过吾设下的三重考验——剑道认可、时空道种认可、以及太初仙光的洗礼。你有资格知晓古天庭覆灭的真相,也有资格继承吾与人皇留下的最后遗产。”
    神念化作画面,在苏白识海中展开。
    他“看”到了一座巍峨到难以形容的宫殿群,悬浮在九重云霄之上。宫殿通体由仙玉铸成,每一座都铭刻着不同的大道法则,彼此交织成一座覆盖整个天穹的法则大阵。
    那是古天庭的全貌,比苏白在太荒天庭见到的任何古籍记载都要宏大百倍。
    画面一转。
    天穹裂开。
    无数银白色的秩序锁链从裂缝中垂落,锁链上铭刻着上界天道符文。
    每一根锁链都缠绕住一座宫殿勒碎。
    宫殿崩塌,仙玉碎裂如雨。古天庭的强者们从崩塌的宫殿中冲出,与从天而降的银甲清道夫展开殊死搏杀。
    剑主姜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她一身红衣,手持长剑,独自对抗三名气息远超不朽的银甲清道夫。
    她的剑光斩断了一根又一根秩序锁链,但更多的锁链从裂缝中涌出,仿佛无穷无尽。
    在她身后,一道伟岸的模糊身影正在与一道更加庞大,更加虚无的存在对峙。那身影的气息,苏白只能感知到一片混沌,乃是包容一切,统御一切的绝对秩序。
    那是天帝。
    而与天帝对峙的那个存在,苏白根本看不清楚。
    不是画面模糊,而是那个存在本身的“概念”就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只能“看”到一团不断变幻形态的光影,每一次变幻都对应着一种大道的生灭。
    天帝与那个存在的碰撞,撕裂了天穹,击穿了大地,将古天庭所在的整片时空从万界中硬生生剥离出去。
    最后一幕,天帝的身影开始消散。他以最后的力量,将古天庭的核心碎片封入万界之界,设下试炼规则。
    剑主将自己的一缕意志封入升仙台,人皇则将自身血脉打入下界,等待有缘者。
    画面结束。
    剑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而这第一句话,便是让苏白心中巨震,脸色大变。
    “天帝没有背叛天庭。所谓的‘天帝背叛’,是上界散布的谣言。”
    “这件事,也是我打入上界之后才知晓!准确的说,上界的如今的这位天帝,已经不是当初的天帝了!”
    苏白眼眸微变,心上似乎涌出之前的猜测。
    “当年的天帝惊才绝艳,修行完美道法,走的乃是无始无极大道,一旦功成,便是可以超脱上界掌控,甚至颠覆上界统治秩序,所以在当年的那一战之中,上界最强的那位祖神出手了!”
    “祂以超脱无上的手段,修改了天帝的认知,以黑暗之源,污染了他的神魂本眼,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最追天道超脱的傀儡天帝!当初的我和人皇师兄,并未察觉到这些,后来我打入上界之后,才知晓了这一切!”
    “在天帝被污染堕落之前,他已经感知到了这些,故而在这升仙台之中,留下了一枚枚神种,在你进入升仙台时,便已感应到了你体内的无极道基。你能够接引太初仙光,获得时空道种认可,不是因为你的天赋有多高,而是因为你走的路,与天帝当年走的路,是同一条。”
    “后来者,你并非偶然获得这份传承。你是被选中的。”
    苏白睁开眼,心中感慨万分。
    果然。
    天帝那般强者,怎么会为了突破,就突然改变了自己的道心,这不正常。
    剑主提及的上界的祖神,到底是何方强者,可以改变一个太真境强者的认知和求道之心,彻底污染太真境的神魂本源,这简直不可思议。
    恐怕如今的天帝,早已化作了上界的傀儡。
    就是不知道剑主如今到底是生是死?
    还是如今已经打入了上界之中?
    苏白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思绪,随即周身神光涌动,眸中混沌生灭。
    左眼太初开辟,右眼无极归寂。
    两股道韵在瞳孔深处交织,化作一个完整的太极图。
    如今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修炼《太初混沌经》会如此顺利,为什么自己能在第三步就凝聚本源祖纹,为什么时空道种会主动认可自己。
    不是因为他是天才。
    是因为他的道,与天帝的道同源。升仙台的造化,从一开始就是为“无极之道”的继承者准备的。
    他不是偶然闯入的幸运儿,他是被古天庭最后的布局选中的传承者。
    苏白沉默片刻,将玉简收起,取出了第二样东西。
    那枚封存着人皇精血的淡金色晶体。
    晶体入手的瞬间,苏白感受到了洛云笙的气息。
    不是相似,是完全同源。
    洛云笙体内的人皇血脉,正是来源于这滴精血。
    或者说,这滴精血,是人皇留在古天庭的最后血脉本源。
    它与下界流传的人皇血脉不同,万界的血脉经过万代稀释,早已残缺不全。
    而这滴精血,是初代本源。
    它蕴含的,是人皇巅峰时期的完整血脉传承。
    苏白将晶体握在掌心。
    他知道这滴精血该给谁。
    最后,他取出了那卷兽皮星图。
    银色丝线被他解开,封印的空间坐标链瞬间展开。
    一幅宏大到他难以想象的星图,在他识海中铺陈开来。
    星图的核心是万界之界。
    从万界之界向外延伸,穿过一片标注为“时空乱流带”的危险区域,进入一片被标记为“神墓外围”的灰色地带。
    灰色地带中,密密麻麻标注着上百个坐标点,每一个坐标点都用血红色的剑印标注着危险等级,从一剑印到九剑印不等。九剑印的区域只有三个,全部集中在星图最深处,标注着四个字:“真神遗蜕。”
    从神墓外围继续深入,星图的标注变得模糊。
    不是剑主没有探索过,而是那部分星图被某种力量遮蔽了。
    苏白只能看到大致的轮廓——神墓核心,一片被标注为“天道坟场”的黑色区域。黑色区域的最深处,有一个血红色的问号。
    问号旁边,是剑主留下的一行字迹:“天道之缺,封于此地。欲破上界,必先补全。”
    星图的最后,是一条从神墓核心延伸出去的红色箭头。
    箭头穿过天道坟场,穿过一片标注为“上界壁垒”的金色光幕,最终指向一个苏白无比熟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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