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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中,林芸凭借多年刑警生涯中敏锐的感知,或许还有和宋荆共事时养成的一点思维逻辑上的默契,得到了她的嘱咐和最开始的遗言。
宋荆选中林芸的原因也很简单。她不能完全相信提醒了自己,同时也明确要和江卓杠上的梁安——因为梁安的背景实在太过复杂,那时候刚进市局不久,本身甚至不能确定有着坚定的立场;但她能确认林芸注定会在这条路上谨慎的前行,单就立场上也不可能倒戈——因为她有两个至亲至爱、绝对无法割舍的孩子,她丈夫的死也极大可能和这件事背后的阴谋相关。
所以,林芸按照宋荆的遗嘱做了那根倒刺。
她在宋荆死后稳定了局面,很快成为昱州市局刑侦支队外勤中的领军人物之一,又在老资格们捅娄子撂挑子后完全成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那个“将”字;与此同时,她暗中开始和江卓的人接洽,保持着一个克制又远离的安全距离,暗暗向江卓示好,用边缘的一些行动表示“赞同”他的一些主张。
一切都是为了一件事——让江卓对昱州市的掌控这张地图完全摊开。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林芸也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当时被宋荆视作不稳定因素的毛头小子梁安,最终还是摊着手坦白了自己和江卓在火场中的那番对话的疑惑、然后猝不及防地拿了当初游乐场的疑点和目击证词当筹码站在自己面前,摸着下巴仔细琢磨着这些关窍的合理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百一十六章答案(第2/2页)
“我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梁安最终这么说。
“怎么?”
梁安挑了挑眉,“同样是高度参与案情暗中调查江卓,为什么我会在他走之前被一个光头追杀,而您在市局里正常上下班就这么安全——虽然这么说有点攀比的意味,但是林队,您甚至诓骗过他自己要投诚,我只是调查而已。”
林芸哭笑不得,很想来一句“你问我我问谁”,但是多年养成的涵养让她找了个更有思考价值的理由:“也许他是只来得及让同伙干掉一个人,同样为人父母,他觉得我家孩子不能年纪轻轻就没有妈妈……呃,同时没了爸妈吧。”
她倒还挺严谨,考虑到那边的大孩子也从小没有妈,做了话外的补充。
梁安一想,觉得合理,因此也不再追究。
现在他们人在一支队占据的楼层,林芸作为支队长的独立办公室。
昱州市最有权威的刑侦支队支队长的独立办公室并不威严,反倒透着一种被生活磨平过棱角的秩序感。窗户被擦得极亮,窗外的阳光被玻璃裁成规整的几段,安静地落在地面和盆栽上,把这方寸之地照得无比干净。
办公桌除了正在使用的收拾得一丝不苟,文件大多按类别落在托盘里,连笔筒里的圆珠笔都排得笔尖朝同一方向。桌面中央位置除了最近卷宗还摆着一张突兀的相框,全家福的四人或坐或立,待在科学馆的长凳与雪地背景墙前。
——父母分居两侧,两个孩子被呵护在中间,可那属于父亲的位置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好被一枚压着卷宗的镇纸挡了半张脸,只剩下被穿着小袜子踩在凳子上女儿倚着的肩线和温暖的笑意隐约可见。
书架靠墙排开,上面除了被翻到起皱的专业书籍竟还有几个初中生课本,被细心地收进最旁边的一层;看起来不起眼,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在“刑侦支队长”与“单亲妈妈”两种身份之来回切换的人所拥有的办公地点。
“所以,该我发问了。”林芸敲了敲台面,“总共两个问题。第一个,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些事?”
梁安嘴角一抽,“如果说是游乐场那部分,宋乔雨应该算是完全知道,另外还有王队。至于其他人,我不确定,但的确也没告诉过他们游乐场的留言。他们都有各自的途径,尤其是莫云晚,您也知道那家伙上学的时候和江卓有过利益往来,帮他做过事,大概是因为这个,对这件事总有莫名其妙的兴趣。”
“那就主要是小莫和王队……王队我放心。”连林芸也把宋乔雨这个选项直接抛开不谈,“第二个,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虽然江卓出了国,但我怀疑这只是缓兵之计。但无论如何,既然白晨也被按住了,利用这个时间差,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的底摸清楚。”
梁安点点头,“过两天我会去月杨山监狱,找个人问清他的意向。”
“什么人?”林芸一惊。
因为她知道,月杨山监狱是几乎所有昱州市抓过去判刑蹲监狱的罪犯几年乃至几十年内的归宿。他们所忌惮、觉得随时都可能制造意外翻起风浪的白晨虽然在常青市被捕,但最近也被转到了那,据说是在原来的监狱闹出了大事。
这是很自然的联想,但是细想就会知道梁安指的当然不应该是他。
“一个老熟人……”梁安苦笑一声,“言致远人都走了才留言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