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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
池静一听，丈夫竟然不直接赞同她的话，顿时就炸了，劈头就是一顿噼里啪啦：
“我知道，就算跟你们这些科研男说，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没有血缘关系，你们也能科学接受！行！咱不说外貌这种虚的！就说你二弟那个脑子！那种脑子全世界找一个都难了，偏偏两个全在你家江家？你还敢宁宁跟他说不像？”
说到最后，跟吵架似的，池静企图用声音的大小逼服自己的丈夫。
江正贤失笑。
宁宁会在他们江家，还真的只能是说分缘啊！
随即，温柔地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冷静。
“嘘！我没说不像啊！你先冷静些！别让妈听到了。”
虽然能证明宁宁是自家的孩子，是天大的好事，但到底还没有真正确定。
母亲好不容易才走出来，他可不想被那个万一，将母亲带回角牛尖里。
池静反应过来，下意识朝客厅外面看了眼，随即压低声音：
“那你也觉得像吧？要不咱们去做一下亲缘鉴定？我听说隔代可以做，也很准！”
江正贤摇头。
“隔代是可以做，但根据遗传学的规律，女孩的染色体双X皆遗传自母亲一方，而女孩母亲的双X则遗传自外婆……”
池静一脸痛苦地捂住丈夫的嘴。
“你直接说行不行就好，别跟我解释这么多，我听不懂！”
江正贤耐心解释：
“不行，而且，隔代比起亲子鉴定，准确率也会下降。”
池静张了张嘴。
江正贤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
“二弟不在已经二十年了，就算家里还能找到他的头发，大概率也不能用了。”
池静两眼一瞪。
“就没有办法了？”
江正贤沉默了片刻。
“我试试从明家和叶家下手，找到宁宁的母亲，也许会知道什么。”
池静想了想，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但明家……已经没人了吧？”
宁宁回到江家后，他们关注意过一段时间明家。
无他，就是怕明家那些人会再来抢孩子。
后面明家散的散，失踪的失踪，再也威胁不到宁宁，他们这才放松了关注。
现在再找，怕是要费很大功夫。
“先找，还有当年抱错的那个家庭，我也查一查。”
“……也只能这样了。”
江正贤忽然摆正的姿态，严肃且认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
“在我查出来之前，不要在妈面前多说什么，咱还像以前那样，少提会惹她难过的事儿。”
母亲的身体大不如前，受不住大起大落。
过程就不要拿去惊扰她了。
池静白了他一眼。
“我不傻！”
江正贤失笑。
“好好，是我傻，要重复提醒自己。”
……
向以轩说的不是客气话，从江家回去后的第二天，只要江以宁有空，就会过来接她出去一起玩。
名正言顺的。
不过几天时间，四九城里消息灵通些的人都知道，那几个大院子弟的身边，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与暮三爷更是亲密非常。
“以前从来没见过那个女孩露过面，到底是哪家的千金？”
“哪家千金不知道，据说是暮三爷的女朋友，不过嘛……呵呵！前前天开了向少的车，昨天骑了苏的马，依我看，就没那么简单！”
“靠，这么劲爆的吗？几个大院子弟全被她拿捏在手里啊？”
“可不是？”
“我觉得她有点儿眼熟，应该是某个家族的千金吧？”
“真气啊，为什么她能有那么多个好男人，也不分我一个！不公平！”
“切，这种靠脸的，早晚要倒霉。”
“别胡说啊！人家势头正劲呢，要被听了去，你绝逼会先倒霉！”
“我们在这里说，她怎么可能会听到？！”
“人就在隔壁的包厢里呢！万一经过听了去也不是不可能！”
“才不会这么倒霉！”
“哈哈就是！”
“……”
凤素依从几个议论纷纷的女人身边经过，听到这里，脚步当即一顿。
随即，踩着高跟鞋，走向那几个女人。
“你们说她在哪里？”
聊得兴起，几个女人当场被这道突然插入的声音，给狠狠吓了一跳，惊慌地转身。
却看见穿着火红色长裙的凤素依，正笑意盈盈地望着她们。
虽然没有被当场捉包，但几个女人的脸色也不见好，或者说，更差了。
站得离凤素依最近的女人，不得不硬起头皮打招呼。
“素、素依姐姐，真巧，你也来这里玩吗？”
凤素依脸上的笑意敛了些，重复地问：
“她在哪个包厢？”
刚才的话题，早被凤素依吓飞，女人没听明白凤素依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她小心翼翼地反问：
“素依姐姐，你问的是谁啊？”
不管是暮沉女朋友，还是江以宁的名字，她一点也不想用自己的嘴说出来。
只是，已经决定了要利用司徒家，她就必须收敛。
“你们刚才说的。”
语气有些抑制不了的阴沉。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缓过来的同时，也想起来，凤素依以前喜欢暮三爷是出了名的，虽然现在准备订婚，但……
只是卖个情报，讨个人情，应该没关系吧？
半晌，那女人才小声开口：
“我刚才看见她和暮三爷、向少他们几个进了1号VIP包厢。”
凤素依脸色放晴，温柔地笑了笑。
“谢谢。”
说完，便转身，迈开纤长的腿，“叩叩”地踩着高跟鞋，昂首离开。
“不、不客气……”
几个女人愣愣地看着凤素依的火红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上。
直到再也看不见，几个女人才回过神。
“你们说，她这是想干什么？”
“绝对不会是好事！之前……你们听说了么？她逃婚的事儿。”
“听了！虽然凤家对外说凤大小姐的身体不好，日子相冲，所以过年前挑了好日子，重新发请柬……不过，大家都知道她逃婚，一个人跑到外国海岛逍遥了几天。”
“既然重发了……”
“嘁！重发又怎么样？”
几人一想，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重发又怎么样？
就不能再逃一次么？
暮家和司徒家，可以选的话，当然是暮家好啊！
说不定拼一把，新郎和新郎的家庭背景能上升一个新层次呢！
“要不……我们也过去看看？”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