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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电视台不收，不能上星，还能回去继续当网综放。
为了能够放到谈生意的台面上，事先要准备一些样片，今天来影视中心，就是为了拍摄九歌的第一次舞台。
初晴到的时候，门口有很多粉丝在排队，戴着各式周边，语气激动聊天。
看到她东张西望不去排队，一个中年男人很眼『色』凑来，低声问：“是来看许珊霓录节目的吧，要票吗？”
初晴摇头，好奇问：“九歌的吗？”
似乎已经被问了很多次，黄牛一下来了劲，抱怨起来，“没有。这个大启就是个新公司，不知道是哪来的圈外人当老板，手下也不提醒一下他，正常做活动，承办方怎么能不给黄牛放票，都按照票价卖，得少赚多少钱。连双赢都不知道，以后看还哪家帮他卖票。”
初晴眨眼。
不算某些平台的转发抽奖，她只让融春她们在大启的app上放了票，先让愿意来临塘的人报名，再从观看记录验证粉丝，从里面抽取购票机会。
除此之外，了之前《百里挑一》的学习机会，这段时间直播间的几次大活动下来，大启内部已经有不少人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现成的制作和宣发团队，只需要在影视中心租演播厅，连外包公司都不用找，整个节目制作流程里全部都是自己人，承办方根本不存在。
自己好像不小心坏了业内的“规矩”。
初晴配合叹了一口气，“说得对，这个老板一点都不懂事。”
黄牛连连点头。
这时候，不远处一个眼尖的男粉突然冲这边高声道：“宋监制！”
他这一声让附近的人都看了来，引起了一片呼声。
“旁边那个是言言吗。”
“宋总，什么时候出第二季的零食啊！”
“丈母娘也是你叫的吗，宋总你好，我是你的四儿媳！”
在一片嘈杂里，那位男粉扯着嗓，声嘶力竭叫道：“宋监制，她们都是假粉丝，只有我，我特别喜欢看你的《百里挑一》，以……你能不能帮我找秋樱要个签名！”
现面前的黄牛似乎呆住了，不给他反应来的机会，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里，初晴冲着粉丝那面笑着挥了挥手，牵着庄言言飞快溜进了影视大楼。
进到大楼内部的大厅，正中挂着巨幅的许珊霓海报。
前一阵子和肇姚交道，她依稀印象，许珊霓演了一位皇后，电影刚刚上映，肇姚帮她宣传的通稿里面还暗踩了温虞演的角『色』几脚，类似妖妃只顾享乐，不皇后庄重这种话。
真正当皇后的人站了一会，对着海报客观评价：“其实还挺漂亮的。”
庄言言瞪着海报，像是要看出什么，最后用力撇嘴。
六饼已经等在一边的路口了，初晴『摸』了『摸』庄言言的脑袋算是顺『毛』，领她往那边走。
心理医生建议她最近带着庄言言，让她的安全感足够多，再想办法复原当初的场景。
初晴走去的时候，那张巨幅海报里，属于皇后的袆衣就缀在她身后。
六饼看着呆了一下。
她怎么觉得，许珊霓和老板有点……不对，是许珊霓点像宋总。
“裴前辈到了吗？”
老板问道。
六饼立即回神，在前面带路，一边说：“刚刚到，去狄导演那里了。”
作为总部资质最老员工，在大启的人越来越多后，六饼功从助理升了经纪人，带着一个小团队负责九歌最近的活动。
进到演播室，到处都是忙碌的人。
在她们出现的一瞬间，那些搬运摄像机、校验机器的男人们都停下，动作一致站了正步。
听动静以为架打，庄言言立刻提起了兴趣，再扫眼一看，现全都是禁卫军，明白是林将军输送来的摄像和场务，扫兴耷拉了眼睛。
六饼倒是被这个阵仗吓了一跳，等回神的时候，老板已经不见了。
在监控台那里，初晴找到了音乐总监裴老先生和狄四。
现代人在一边，狄四没有行礼，将导筒推过来，知道皇后肯定最关心后宫的姑娘们，非常贴心把后台的画面放大了。
九位美人已经化妆坐在后台，她们安静候着，没有互相说话，原本属于她们的宫女依次分工，条不紊进行妆容和服装的检查。
初晴冲着导筒道：“下午好。”
九个姑娘时眼前一亮，纷纷按住耳返，低声叫道：“娘娘。”
初晴柔声安慰说：“都是见大场面的人，别这么紧张。”
莫娜最直接：“娘娘，要是我们表演砸了怎么办？”
秋樱正经道：“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白玥也跟着低声补充：“以前，没有那么多人对我们抱期待……”
她们不像九个才人，或许在文士圈内也名声，她们的一切技艺和容貌一样，都是为了为婚嫁筹码，给兄弟铺就更好的路。
家里也从来没人由衷夸过自己。
但是突然多了很多人，喜欢她们很多，那么直接用语言表现出善意和期许，只是通网络就能传递到面前。
期许她们能有更好的未来。
而她们也资格去追求更好的未来。
初晴忍不住笑起来。
“我很高兴，你们已经掌握到女团的灵魂了。”
“不要辜负这份期待，带着他们的那一份，在舞台上，闪耀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