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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交接完工作,回去总部了。”
“他不会再回来了。”
周青淮:“……”
包厢里的灯光洒落,陷在Alpha下颔绷紧的线条中,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他垂着脸:“不是我哥做的,我们最近也根本没有任何海外项目。”
“……然后我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要和我结束。”
燕山雨声音沙哑:“是因为我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答应他的追求吗,我是不是不应该去接受心理治疗?”
“……”
来之前,周青淮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是这个发展。
他迟疑着开口:“会不会有什么原因?”
对方都同意让易敢期的燕山雨标济了,应该不会是不喜欢他吧。
燕山雨沉默地摇了摇头。
他也想问为什么。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祁河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结束这段关系。
祁河连所谓的理由都没有留给他,自顾自地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除了自己没有答应祁河的追求,他也想不出任何原因。
他只知道,祁河不要他了。
在他坦白心意之前,选择了和他一刀两断。
“……”
“砰。”
恍惚间,他听见酒瓶被打开的声音,燕山雨抬眼,看见周青淮也拿了一瓶酒在手上。
周青淮抿了一口,垂眼想了一想:“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去找你哥么?”
是和现在完全无关的话题,但燕山雨还是应了:“不知道。”
他昏迷前分明告诉过好友们,不要通知他的家人。
而且就医生的判断来看,虽然他陷入了休克,但完全没有十二岁那年严重,到威胁生命的程度。
“因为我对你的病一无所知,”周青淮说,“很早之前……我其实就认识你们了。”
周家认回私生子那一年,装模作样开了个宴会,宴会的主人却被堵着在后头花园的偏房里期付。
那会儿六岁的燕山雨带头冲了进来,和身后的乔知黎楚林一人拿着一根路边捡的树枝,张牙舞爪地把那些人都赶跑了。
三个小不点当场放话,说以后周青淮就是他们兄弟了,让周青淮再被期付就去告诉他们。
燕山雨愣了,完全想不起来有这件事:“那你为什么……”
周青淮说:“当时老头子也怂恿我去认识你们,能攀上上三家,对周家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好事。”
所以他才没有去。
而是等到十六岁那年,他和三人考入同一所学校,才鼓起勇气找上乔知黎,问能不能和他们当朋友。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得了那样的病,”周青淮说,“我一开始只是以为这个病会让你讨厌Alpha,但直到……那时我才发现,它还会危害你的生命。”
他也因此才去找了燕扶风,问他为什么不给燕山雨治疗。
燕山雨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原因。
他们也不是要对周青淮刻意隐瞒,但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就没有主动开口。
“知道你情况的时候,我完全在状况之外。”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并且想过为了你的安全,以后都要和你保持距离。”
燕山雨:“……”
等等。
燕山雨忽然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祁河也可能知道了我……”
“可是,当时知道我在治疗的只有你和医生两个人,有谁会去告诉他这件事?”
周青淮也摇摇头:“我没有告诉过燕扶风。”
“包括这几年里,我只跟他汇报过你恋爱和分手的情况,没有告诉过他对方是谁。”
“那知道我去治疗的,还有……”
Alpha的声音缓缓放慢了下来。
还有一个人。
他在诊所外遇到过,驱赶过,然后那个人就这样善罢甘休了……吗?
燕山雨猛地站起了身。
如果是沈灵,谁知道这人会添油加醋告诉祁河什么,或许在祁河眼里,会觉得自己经历这些痛苦都是因为他。
毕竟他认识的,不管是山河十里还是祁河,都喜欢把坏事往自己身上揽。
可是——
他现在连祁河在哪里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