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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关里只站着阵老师和萩老师两只猫——看起来确实是准备要出门的样子,在两位猫咪老师的注视下,他颇为局促地开始换拖鞋。
原本再普通不过的动作,在此刻却仿佛被无限拉长,被抓包的忐忑感觉让他不敢去直视猫咪老师们的眼睛。
“我们谈谈——”等他换完拖鞋,阵老师这样说道。
“……哦。”他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跟在两只猫咪老师身后往客厅走。
——硬气起来,你才是主人啊喂!
想也想得到客厅里还有谁还在等着他,紧张到有些恍惚的蒙特雷索忽然生出了一些叛逆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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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景老师和航老师正卧在看电影——见他们进来景老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过来,小蒙。”
态度好像和平时没有不同,但短短几个字,却如此地有压迫感。
于是叛逆心只生了几秒就这么无形地被打压了,“……哦。”
束手束脚地在景老师身边坐下,等阵老师和萩老师也在沙发上找到位置卧下,蒙特雷索忐忑地开始思索接下来谈话的内容。
然而还未等他做好心理准备,萩老师就率先开了口:“小蒙,上次上游轮之前你刻意把我们丢下,今天也留下便签这个点才回来。我们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你的情况,万一出了什么事呢……真的是让大家非常担心。”
“……对不起,我错了。”果然被教训了,他垂着脑袋沮丧地道歉。
阵老师无情地戳破:“这家伙就是嘴上说错了,下次还敢。”
坐在他另一侧的航老师在他身上嗅了嗅:“不仅还敢,还会变本加厉。袖口上好像有烟味儿,今天又背着大家偷偷抽烟了吧?”
蒙特雷索:“……”那都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他甚至认真地用洗手液洗过手,猫咪老师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嗅觉!
萩老师无奈地:“我们对你来说就这么不重要吗?”
完全不知道猫咪老师们会有这样的想法,蒙特雷索怔住了,“……怎么可能。你们对我来说就是最最重要的。”
他无比认真地说。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呢?”萩老师接着问。
——当然偷偷想过。
——但就算是想象,也是不敢奢望的答案。
他垂下眼睫,目光放在了正被他用手指蹂躏的沙发垫上。
一只猫爪伸过来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止住他的小动作,“不要逃避,小蒙。”
是景老师。
“……好吧。”蒙特雷索破罐子破摔地坦白:“其实我想不到大家非留在我身边的理由,你们不是普通的小猫,也许不一定需要饲主才对。”
景老师伸爪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强势地转移他与沙发垫的深情对视,温柔地说:“所以这就是问题的答案啊。”
猝不及防地跌进这双蓝灰色的眼睛里,心脏又泛滥起熟悉的酥苏麻麻,他咬了咬下唇,小声地:“我——”
“不许说看轻自己的话——”景老师稍显强势地打断他的话,“听我说,之所以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值得我们这样做——你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你明白了么?”
有那么几秒,他恍惚地觉得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一整天的纠结与不安就因为此刻一句短短的话完全烟消云散。
他下意识屏住了自己的呼吸,只觉得嘴角忍不住要上扬,脸颊与耳尖被热意袭击,连心脏深处也开始翻涌出轻飘飘的雀跃。
“……再说一遍。”他得寸进尺地开始提要求,“刚刚没有听清。”
“我说,你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
一如既往平缓温柔的语调,蒙特雷索认真地捕捉着猫咪老师的每一个字,说话的声音里带上了自己也没察觉的轻快,“……哦,这次听明白啦。”
“所以以后不要随随便便把大家丢下,”萩老师在一边补充:“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想着有我们在你身边,之后再去做决定。可以答应大家么?”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说得出拒绝的话。
“……我答应你们。”他认真地回答,不过想起白天刚把猫咪老师托付给安室透这件事,蒙特雷索又有了片刻的心虚——立刻被正观察着他的猫咪老师们发现了。
“喂喂,这副做亏心事的表情是怎么回事。”阵老师冷酷地要求他给出答案:“白天还背着我们干什么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见了安室先生……”他小声地解释:“顺便……嗯,把你们托付给他之类的。”
被托付的猫咪老师们:“……”
“他答应了?”景老师微妙地问。
以为自己要被批评的蒙特雷索眼神开始乱飘,“啊……对。”
景老师噗嗤一声笑出来,“干嘛这副表情。这次不批评你——你能和那位叫安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