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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道：“随便看，不要上阁楼，那里是老板的起居室。”
“好，好。”许茂才一边应着，一边往里面走，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
……
毛文龙和居婧祎到达目的地所在城市梧城，没有收到林殊的消息。
驾车从梧城到小牛角村大概要一个半小时。
居婧祎开车，意气风发。
毛文龙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地观赏山野风景。
居婧祎笑道：“城里人没见过大山吧？”
毛文龙道：“山见得多，但没见过这么穷的地方。”
这当然是谎言。
毛文龙本身就是山里娃，宿主更是生于民国元年，历经一百一十五载风风雨雨，什么地方没见过？
居婧祎道：“慢慢发展咯。”
毛文龙岔开话，“我们不是要找你太奶吗？怎么去你三姑婆家？你三姑婆外嫁小牛角村，那里应该不是你老家。”
居婧祎道：“我太奶迁坟了。”
原来如此。
小牛角村。
三姑婆刚准备做午饭，看见毛文龙和居婧祎拎着大包小包进门，甚是意外。
毛文龙一进门就察觉到一股很重的阴气。
尤其是三姑婆，不到七十岁，在农村都算不上老人，身上却笼着死气。
毛文龙环视一周，不动声色。
三姑婆家的屋子是南方山村老式的土砖瓦房。
黄泥砖，黑窑瓦，采光差，一年不住人就会变得鬼气森森。
三姑婆虽然是独居老人，但每日炊烟火燎，阴气还那么重就不对劲。
居婧祎跟毛文龙对上眼神，不急着问。
“婧祎，叫那个后生仔过来吃饭。”三姑婆端上炒好的青菜，笑着使唤一句。
毛文龙站在天井看气，听到声音，当即转身。
居婧祎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招了招手，“大老板，吃饭。”
三姑婆多煮了半锅饭，大概是怕客人吃不饱，传出去被人笑话。
桌上多摆了一副碗筷，碗里盛满饭菜，应该是还有人没回来。
毛文龙问道：“还有个人吗？什么时候回来？”
“咳。”居婧祎猛然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