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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古老贵族同盟会议室内，一群传承了数百年的王室后裔与古老豪门家主聚集在一起，面色阴沉。石砌的墙皮常年受潮，泛着绿幽幽的青苔霉斑，角落里的黄铜壁灯有气无力地跳着火苗，散发出一股子发酸的劣质灯油味。这帮老家伙身上套着挂满金流苏的旧式礼服，领口勒得脖子上的老皮一层层堆叠，屋子里弥漫着陈年雪茄烟草味混杂着老人味的怪味。
坐在圆桌正中央的罗德公爵猛烈咳嗽了两声，拿一块绣着十字族徽的手帕捂着嘴，咳出一大口带血丝的浓黄老痰。他那只患了严重痛风的右脚用厚厚的驼毛毯子裹着，架在破旧的雕花皮凳上，脚趾头稍微碰一下凳子边就疼得他直抽冷气。“一群废物！全是饭桶！”老头子抓起桌上一份厚厚的收购简报，狠狠摔在长条桌正中间，震得几个高脚银杯晃荡作响。
长桌左侧的奥古斯特亲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脖子上的领结歪在了一边。“公爵阁下，这真不能怪我们无能啊！”亲王声音带着哭腔，手指头在桌面上急躁地敲打，“那个龙国女人手里的资金池就像个无底深坑！今天早盘刚开市，她直接拿现金砸盘，硬生生把我们家族掌控了七十年的北海航运给强行买走了！百分之六十的股权全落到了那个姓苏的手里！”
罗德公爵气得眼珠子凸出来，抓起手边的纯银烟灰缸就朝奥古斯特脸上砸了过去。“放你娘的狗屁！”烟灰缸擦着亲王的耳朵飞过去，砸在石墙上当啷一声碎裂，“当年是你个败家子为了去摩纳哥赌钱，把母公司的优先股抵押给离岸基金！现在人家拿着现金上门收账，你倒有脸在这儿推卸责任！我们高贵的血统统治了这片大陆几百年，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东方女人来当家做主了？！”
坐在阴暗角落里的卡伦伯爵抬起干瘪的手掌，手指关节因为风湿变了形，指甲盖缝里全是一圈黑泥。“公爵大人，走法庭诉讼这条路彻底堵死了。”卡伦伯爵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管，剧烈地喘着粗气，“苏黎世和伦敦的几家大银行全被金财神那头肥猪给买通了。法官今天早上刚下达裁定，认定清秋集团的收购完全合法合规。那帮穿黑袍子的法官全收了龙国人的重金！”
“合法？规矩？”罗德公爵嘴角扯出一抹狰狞凶狠的冷笑，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喷着难闻的口臭，“规矩是我们老牌贵族制定的！当年我们用坚船利炮轰开他们国门的时候，谁跟他们讲过狗屁法律？！如今这帮泥腿子赚了几个臭钱，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统治世界财富，绝不能容忍一个来自东方的龙国女子成为全球经济的霸主！”
长桌末端坐着个独眼壮汉，身上披着一件满是弹孔和机油味的旧军装，粗糙的手指正在桌上擦拭一把带倒刺的军用匕首。那是统领欧洲黑水军团的万斯将军。独眼壮汉往地上啐了一口带着老烟丝的黄唾沫，咧嘴怪笑：“公爵，法庭不行就动刀子。老子手底下一万两千名亡命徒随时能动身。但规矩你懂，撕毁和平协定是掉脑袋的买卖，定金得翻三倍，全要真金白银。”
“翻三倍就翻三倍！把罗德家族地下金库里最后那点祖传金砖全给他拉去！”罗德公爵咬着残缺不全的发黄牙齿，恶狠狠地捶打桌面，“他们甚至动用了古老的雇佣协议与秘密巫师家族！凡是当年跟我们十二大门阀立过血誓的势力，今天全得给老子拉出来见血！谁敢退缩半步，老子先带人抄了他的老家！”
会议室深处的一道黑色帘子无声无息地晃动了一下。一个笼罩在腥臭黑斗篷里的驼背老头挪了出来，脖子上挂着一串风干的死人手指骨，手里捏着个装满墨绿色黏液的小玻璃瓶。老头发出尖锐刺耳的嗤笑：“毒瘴已经随风洒进北海港口了。只要龙国的货轮敢靠岸，船员的肺叶子就会像烂泥一样咳出来。古老黑巫术的滋味，凡夫俗子可消受不起。”
奥古斯特亲王缩了缩脖子，显然对这帮浑身死气的老巫师打心底里发毛，小声嘀咕：“真要搞这么大阵仗？龙国背后那个修罗可不是吃素的，万一把那尊杀神惹急了飞过来……”“闭上你的臭嘴！”罗德公爵厉声打断，一口唾沫直接喷在亲王的大红领结上，“修罗在北境刚打完硬仗，受了内伤在老家苟延残喘呢！他要是敢踏入欧洲领空，防空导弹直接把他轰成肉泥！”
罗德公爵抓起桌上一份羊皮纸手令，拿沾着红印泥的鹅毛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重重一记血手印按在纸面上，散发出一股子铁锈般的血腥气。“联合对清秋集团的所有欧洲分支机构发布了全面封杀驱逐令！把这份联合公文抄送给全欧三十国商会！从今天中午十二点整开始，撕毁一切商业许可！”
“给我把清秋集团在伦敦的总部大门用铁链锁死！切断他们的服务器电源！”罗德公爵像个发狂的野兽一样冲着屋里所有人疯狂咆哮，“查封他们在巴黎和柏林的所有中转仓库！把他们的龙国员工全部扣上间谍罪名扔进号子里！名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