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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也越说越来劲。
他早就想找这个女人疯狂输出祖安文化了，奈何又怕被他哥骂，只能一忍再忍。
但现在这女人一离婚就找上他哥，他实在忍不住要喷她了。
“你跟我哥结婚，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清也这话刚落，余光却瞥见西装笔挺，从远处走来的沈清述。
他连忙闭了嘴，走上前道：“哥。”
沈清述瞧见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当然是来看望嫂子的！”
沈清也脸上，弯出爽朗的笑，“哥，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都没告诉我，我还是前几天才从妈那里知道的。”
“你擅自退学，当年不也没告诉我？”
“这都是猴年马月的事，哥你怎么还记着。”
沈清也一脸委屈地为自己喊冤，“再说，要不是我当初辍学去打职业，你后来也不能……”
沈清也话没说完，就被沈清述一个冷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
沈清述走到姜知跟前，瞥了眼旁边不敢开腔的某人，问她：“他找你麻烦没？”
沈清也：“……”
这女人，果然是个邪恶女巫。
才跟他哥结婚多久，就让他哥胳膊肘往外拐了！
没管沈清也的死亡凝视，姜知牵住沈清述的手，意味深长道：“麻烦倒是没有，不过……”
她故意不把话说完，沈清也急得直瞪她：
敢提我手伤，你死定了！
沈清述：“不过什么？”
“不过他说了一些，让我比之前，更了解你的话。”
姜知耳边回荡着沈清也方才的话，没有像以前一样，受到指责后去下意识嘴硬地去反驳，而是感觉到心脏被揪紧，丝丝缕缕的疼痛渗出来。
牵住沈清述的手，也不自觉攥紧。
沈清述闻言，瞥了沈清也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他那张狗嘴里，还能吐出什么值得你听得进去的话？”
“……”
姜知绷住嘴角，很体面地没有笑出来。
沈清也满脸黑线，气得阔步闷头往前。
姜知瞧了眼对方背影，问沈清述：“你弟弟那么向着你，你怎么对人家这么毒舌？”
沈清述：“你以为我真会相信，他来找你，是为了送祝福？”
被拆穿，姜知倒也不意外，反正沈清述总有看穿她的本事，索性就着他这话，认真看向他说道：
“沈清述，我这次追你，一定不会再做让你讨厌的事。”
沈清述一听，就知道是沈清也说了什么，让她多想的话。
他淡道：“你以前追我，也没做过让我讨厌的事。”
“怎么可能没有。”
姜知自己都不信，“我扔你书本那回，你不是到现在都还记着？”
“那回的前因，不是你碰我，我先甩开你的？”沈清述轻捏了捏她手心，“是我让你滚，你才发脾气。没有人听见这种话，会不生气。”
姜知愣了下，“你有让我滚吗？”
她就记得他绷着一张脸对他说别碰他这句话了。
沈清述瞥了她一眼。
姜知是真不记得了。
沈清述：“你是不是也忘了，那些书被我捡起来后，你自己又做了什么？”
姜知有些囧。
那么久的事，她能记住这几件已经很不错了，大部分的记忆，也就只能总结成一句：
她追他逃她再追然后被他讨厌。
见她有些懵的表情，沈清述就知道她是想不起来了，他轻叹了口气，说道：
“那些所有弄湿的书，你给我买了新的，还把笔记全部抄了上去，这也不记得了？”
沈清述不会忘记，那天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会看见她趁着他不在座位上，独自埋着头，一个字一个字地，照着他的字迹，把那些被池水浸模糊的笔记，全部誊抄在新书上的光景。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有错，也不愿意被他看见自己在弥补错误。
每次都是悄悄地写，然后塞进他的课桌里。
他没告诉她，那些笔记他其实也不需要了。
但还是自私地享受她为他做这些事。
沈清述这么一提，姜知才隐隐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她还是有些意外：“我会有这么体贴的时候吗？”
沈清述不假思索，“你当然有。”
不止这一次。
很多次的，她那双盈泽水润的眸子望着他，在他耳边说喜欢他的时候，甜蜜又真诚，张扬又坦荡。
而那时候的姜知，还没有经历后来这一切，没有浑身带刺地把自己藏起来，哪怕被他气得跑走，也会很快什么也不计较地回到他身边。
好像永远也赶不走。
姜知很幸福，可那时她的幸福，不是他给她的，但她却把这份幸福无条件地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