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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但小李已经非常熟练地拿起茶杯，开始泡茶了。
徐辰看着对方的侧脸，忽然觉得有点眼熟。
他盯了两秒，脑子一抽，脱口而出：
“诶，这位师兄，你还在这里啊？”
话一出口，徐辰就后悔了。
办公室里空气瞬间安静。
几个博士生齐刷刷看向他。
田刚也抬起头，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徐辰：“……”
坏了。
本来想活跃一下气氛，结果一句话把人家博士生的延毕焦虑精准打击了。
这跟在医院碰到病人说“你怎么还没走”有什么区别？
徐辰赶紧补救：“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是不是之前见过？又碰到你了。我刚才说顺嘴了。”
那个叫小李的博士生倒是没有尴尬，反而眼睛一亮。
“徐教授，您还记得我啊？上次也是我给您倒的茶，我那会还是硕士呢。”
“对对对。“徐辰立刻顺坡下驴，暗自松了一口气，“我就说看着面熟。“
小李把茶放到徐辰面前，笑得格外开心。
对于普通科研狗来说，被徐辰这种级别的人记住，哪怕只是记住一个脸熟，也足够回宿舍吹上半个月了。
田刚轻咳一声，压住嘴角的笑意。
“行了，你们几个先回去吧，材料晚上发我邮箱。”
“好的，田老师。”
几个博士生抱着本子离开办公室。
门关上后，田刚才看着徐辰，慢悠悠地说道：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院士风范了。”
徐辰干笑一声。
“田老师，您这是夸我吗？”
“不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