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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老王压了压腰，语气带着几分疲惫：“年纪大了，弯着腰走舒服些。你们先走，我慢慢来。”
几个人没有再催，三三两两进了走廊，声音渐渐远去。
老王挑着扁担，跟在最后面，步子有些慢，像是不想让别人注意到自己。
可他已经被注意到了。
他佝偻的背影在林缺视野中变得透明。
林缺没睡，用透视眼将老王的衣服、皮肤、骨骼，一层一层剥开。
那张低着头走路的脸上，有一层极薄的、与肤色几乎完全贴合的东西覆盖在表面。
是脸皮，刚剥下来不久的脸皮！
林缺的拳头慢慢攥紧。
妙云这个人渣！
她杀了这个叫老王的厨师，把人家的脸皮给剥了下来！
要不是顾忌冲上去被妙云第一时间发现逃跑，他现在就想劈了这个老贼！
此刻，妙云走到厨房把扁担放下，把两个蛇皮袋搬进厨房，回到一间单人宿舍。
门关上。
妙云在门边站了几秒，抬起手，在耳根后面轻轻一揭。
一张薄薄的脸皮从她脸上脱落下来，露出底下那张苍老的、颧骨高耸的、满脸刻着阴鸷的面孔。
“还好，那个马德听说是个四十多岁的庄稼汉，不是林缺那个小畜生。”
“再过两天，中都城就解封了。到时候贫尼换个身份混出城去，看他林缺还能把我怎么样……”
“小畜生，贫尼当年好心救你，你恩将仇报，这笔账，没完！”
妙云说着，语气又变得咬牙切齿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几个小时前听说明天有人要给他们体检，真把她吓坏了。
她怀疑是林缺！
可一想，她现在易容躲起来了，林缺怎么可能找到她？
如果现在溜之大吉，武馆找不到人报警，要是落到林缺手中怎么办？
于是，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