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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开，比瘟疫还快。
周通判在大帐里看到檄文，脸色铁青，一把撕碎：“萧禹！你这个老匹夫！”
他喘着粗气，对着孙浩然吼，“传令下去，全城戒严！谁敢议论萧禹的事，格杀勿论！”
孙浩然犹豫了一下：“大人，城里已经传开了，杀也杀不过来……”
“给我杀，杀到无人敢看为止！”周通判一脚踹翻案桌。
城外的飞天军营地。
陆川站在高处，面前摊着舆图。
党仁弘的三千精兵已经在营地前列阵，刀枪如林，旗帜猎猎。
飞天军的热气球陆续升空，在晨光中像一朵朵巨大的云。
“党都督，你带三千人马，待飞天军轰炸一停，即可带兵爬向城头。”
“至于瓮城的守军，你不用担心，自有飞天军帮你解决！”
“怀玉，你带一队飞天军，执行侦查任务，盯着周炳文和孙浩然动向。”
最后，陆川向旗手传令，“传讯，全军准备。半个时辰后，攻打扬州城。”
半个时辰后，天色微微亮起，号角声响彻天际。
热气球上的火盆同时点燃，火焰骤然蹿起，将牛皮气囊撑得鼓鼓囊囊。
一百多个热气球缓缓升空，在晨光中排成攻击阵型。
陆川站在城外的指挥高台上，手举望远镜，盯着扬州城墙上的动静。
城头的叛军显然已经看到了热气球。
有人在喊叫，有人在奔跑，有人拉开弓弦朝天上射箭，但箭矢飞到一半就无力地落了下去。
“传令，第一轮轰炸，目标，城门楼和两侧箭楼。”陆川对旗手说。
旗手挥动火把，打出信号。
前排三十个热气球同时降低高度，飞到城门楼正上方。
吊篮里的飞天军士兵掏出陶罐炸弹，点燃引线。
引线嗤嗤燃烧，火星子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扔！”
几十个陶罐从天而降，密密麻麻落在城门楼和箭楼上。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