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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二楚。
罗艺倒吸一口凉气，手抖了一下，但很快稳住了，毕竟第一次在如此距离把敌情看得清清楚楚，震撼确实大。
突厥骑兵，中军最厚，至少五千人，打着狼头大旗。
左右两翼各两三千人，骑兵列队稍微显得松散，前后间距拉得很大。
前锋已经压上来了，后卫还在后面拖拖拉拉，首尾不能相顾。
罗艺的瞳孔猛地收缩，这是机会！
他发现了破绽。
突厥人的左翼，因为要绕过一片低洼的沼泽地，队形被拉成了一条长蛇。
前锋快，后卫慢，中间脱节了至少一里地。
而且左翼的侧翼完全暴露，没有任何掩护。
这突厥绝对没想到，自己的破绽，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燕军眼皮子下，还在慢慢悠悠集结队伍。
“传令——”罗艺放下望远镜，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全军向右，绕开正面，直冲突厥左翼。”
擂鼓！冲锋！
三千燕云铁骑猛地转向，绕过正面，像一把尖刀，直直插向突厥人的左翼。
突厥左翼的将领正在马上打哈欠。
他没想到唐军会绕过正面来打他—按照常理，骑兵对冲不都是正面硬碰硬吗？等他反应过来，燕云铁骑已经冲到三百步外了。
“放箭！”罗艺吼了一声，罗艺的三千骑兵，都配备了弓箭。
三千张弓同时拉开，箭矢如雨，铺天盖地地射向突厥左翼。
突厥骑兵被射倒一片，队形瞬间乱了。
有人往前冲，有人往后退，挤在一起，队形顿时大乱。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