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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去了。
陆川愣住了，一方面，他惊叹着女人真是无脑胆大，小承乾的话都不信。
令一方面，自己在突厥王庭杀进杀出，江南跟粮商斗智斗勇，连李世民的板子都挨过，如今被人当成太监使唤，还真是头一回。
“张婕妤，臣是泾阳县子陆川，奉陛下之命来太极宫培育土豆。”
张婕妤的脸色沉了下来。
“陆川？没听说过。”她扫了一眼地上的土豆种，嘴角一撇，“什么脏东西也往太极宫里搬？来人，把这些东西扔出去！”
“慢着。”陆川拦住她们，声音不大但很沉，“这是陛下亲口交代的事。谁敢扔，便去跟陛下解释。”
宫女们犹豫了，回头看张婕妤。
张婕妤脸上挂不住了。
她在太极宫作威作福惯了，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陛下？陛下是太上皇的儿子，本宫是太上皇的妃子，太上皇还没说话呢，你拿陛下来压哀家？”
她冷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
陆川没理她，蹲下来，继续挑土豆种。
张婕妤脸色铁青，一把抢过陆川手里的土豆，重重摔在地上，抬脚踩了个稀烂。
“让你种！看你还怎么种！”
“不许对老师无理！”小承乾挣脱了抱着他的宫女，又跑了进来。
“太子殿下怎么又跑过来了？快把他抱到太上皇那里去！”张婕妤又对身边的宫女们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