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祖己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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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忧后患、独防未然。
    彼时太宰傅说年事渐高、精力渐衰，数十年鞠躬尽瘁、呕心沥血、操劳国事、耗损心神，晚年体弱神疲、精力不济，只能总领朝堂大政、维系百官纲纪、主持天下庶务，无暇深究盛世隐微之弊、细察人心潜藏之私、预判后世格局之变、制衡朝野渐变之势。外朝守成维稳尚可、防萌杜渐不足，朝堂制衡、时局微调、人心匡正、势态均衡之重任，尽数落于祖己之身。
    朝野亦有少数浅见之臣、守旧之官，见盛世已成、天下大安，又见储君屡兴规制、屡改风气、屡立新规、屡固基业，遂私生非议、暗起猜忌。或谓储君太过严苛、无事生弊、太平自扰；或谓盛世当行无为、守成即可、不必过虑；或谓君臣既定、规矩已成、无需反复微调、过度制衡。更有残存的世族旧势、失意老臣，暗中串联私议、散播浮言，称储君权重望盛、屡干朝政、规制百出、制衡群臣、有压臣下之威、侵百官之权，意图离间君臣、牵动储望、阻挠制衡之策。
    正邪暗争、新旧博弈、守盛与防弊之辩、有为与无为之争，再度隐于朝堂、潜于朝局、无声角力、暗中相持。
    祖己心如明镜、洞悉人心、看透时局、明晓利弊，深知盛世无为则弊生、治世守旧则道衰、朝堂无衡则势倾、人心无戒则怠起。天下大治不可恃、太平盛世不可倚、既定成法不可拘、安稳格局不可守。若居盛而怠、处治而安、见成而止、得安而废，任由勋势渐盛、百官渐惰、人心渐私、朝堂渐静，数十年中兴基业必将缓缓颓弛、渐渐崩坏、悄悄衰败，三代盛世终将重蹈历代兴亡覆辙。
    是以祖己立定宏旨，以持盈保泰、守盛防衰、均衡朝野、制衡君臣、匡正人心、永续治道为己任，不务虚名、不贪盛功、不随众安、不徇人情，微调朝堂格局、创设制衡新规、固化守盛之制、杜绝隐微之弊，于极盛之时思衰败、于大安之际防隐患、于既定之中求精进、于平稳之中固均衡。
    祖己深知，治国制衡之道，不在于严刑峻法、不在于强势控朝、不在于压制群臣、不在于变更旧制，而在于刚柔相济、宽严适度、君臣相衡、势态相均、动静相宜、新旧相存。过刚则伤臣、过严则失和、过控则生怨、过变则扰民；过柔则生弊、过宽则生惰、过稳则生衰、过旧则生滞。盛世守成，首在均衡、重在微调、要在防萌、贵在恒戒。
    遂深思熟虑、昼夜推演、纵观古今治乱、细察当朝局势、权衡君臣利弊、预判世运变迁，创设盛世持盈五制、朝野均衡五规，以柔性规制、渐进之法、润物之道，制衡勋贵、激励百官、匡正人心、肃清隐弊、盘活治道、稳固格局，不动朝堂根本、不扰天下安稳、不伤君臣和气、不变盛世大局，却能消隐患于无形、防衰颓于未萌、保鼎盛于长久、衡朝野于永安。
    其一，勋贵持盈之制，以功养谦、以势守礼、以贵戒骄。
    祖己洞察勋贵隐忧之根，不在于功臣不忠、不在于世族不贤，而在于功高易骄、势盛易纵、位尊易奢、世久易肆。盛世无事，功高无以为报、势重无以为限、位尊无以为戒、世盛无以为束，日久则骄矜自生、奢靡渐长、威势渐纵、规矩渐疏。
    遂立定规制，不削功臣之权、不夺勋贵之禄、不破世族之基、不伤元老之功，只立谦守之规、礼束之制、自省之法。令所有开国功臣、辅政元老、世族勋贵，每岁岁末入朝述职、自省功过、自查骄怠、自纠奢靡、自守礼法。有功不矜、有权不纵、有势不肆、有贵不奢，常存敬畏之心、恒守谦抑之德、永固忠君体国之道。
    同时创设勋贵劝学之制，令勋臣子弟、世族后辈，除常规课业礼法之外，每月入东宫听学、研习古今兴亡、参悟盛世利弊、通晓持盈之道、深谙制衡之理。杜绝膏粱骄惰、世家放纵、后辈奢靡、子弟不肖之弊，令功臣世族代代贤良、世世谦守、生生忠顺、永久为社稷藩屏，而非后世朝堂隐患。
    此制一出，勋贵重臣尽皆醒悟、心怀敬畏、收敛骄矜、恪守谦德，无人恃功自傲、无人倚势放纵、无人因贵奢靡、无人以权私纵。元老重臣愈发恭谨、世族勋贵愈发守礼、功臣子弟愈发勤勉，勋贵之势盛而不骄、权重而不擅、位尊而不纵、族盛而不邪，朝堂君臣之势均衡安稳、无偏重之患、无失衡之忧。
    其二，百官精进之规，戒惰守勤、去静求进、除旧开新。
    针对盛世百官守成怠惰、循旧静默、无进无为、安于现状之弊，祖己立定朝堂履职新规，破除“无过即为功、安稳即为能”的官场旧习。定岁考进退之制、绩行甄别之规、拾遗补阙之责。
    百官履职，不仅考其功过、查其勤惰、核其真伪，更察其担当、观其精进、审其思虑、考其建言。守旧无新、静默无言、循规无措、安位无谋者，虽无过错、亦降阶劝勉、责令精进；敢于拾遗、善于补阙、能防微弊、愿谋长治者，虽无赫赫之功、亦褒奖擢升、列为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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