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仲虺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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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民心、暗暗洞察大势、殷殷静待明主，以一世忠贞守乱世正道、以一身仁德护一方苍生、以一生才学待盛世天时、以一代贤名开后世太平。
    累世笃守之忠道，不是愚忠盲从、不是固守腐朽、不是依附暴政，而是守道以匡世、守德以济民、守正以涤浊、守心以待时。待到天时更替、民心归向、明主出世、顺天革命之时，便可挺身而出、择主辅政、施展平生所学、倾尽毕生之才、辅佐明主、革除暴政、终结乱世、重定乾坤、再造礼乐、新开盛世、永安万民、永续王道，不负祖辈百年家风、不负自身一生德守、不负天下万民苍生、不负上古千古道统。
    一世世臣忠贞、百年世家德泽、一生守道初心、一身济世担当，尽在此乱世蛰伏、静待天时、笃守忠道、蓄德待兴之中，静静沉淀、默默蓄积、徐徐绽放，终将在天下变局、时代更替、盛世新开之际，绽放万古不灭的贤臣光芒、铸就千秋不朽的辅政功业、书写百世流传的忠道传奇。
    第二节：审时观变，择主匡济乱世
    夏桀履癸即位之十有四年，天下浊乱愈炽，王纲解纽，礼乐崩颓，四方离心，万民愁怨。自履癸践祚以来，恃其雄勇之力，矜其君临之尊，废先王之成法，弃列祖之明德，嗜杀纵欲，轻弃庶政，穷奢极欲，耗竭民力。都邑之内广筑琼宫瑶台，雕梁画栋，珠玉缀壁，锦绣铺阶，竭九州之珍材，尽四海之奇货，累岁经年，工役不息。国中男女疲于土木，苍生百姓困于征徭，田野荒芜而赋税日增，农商凋敝而奢靡日盛。朝堂奸佞当道，忠直隐沦，赏罚随心而无规制，政令朝改而无恒常，诸侯朝聘稀绝，方国多有不朝，天下大势岌岌将倾，四百载夏室基业，摇摇欲坠，行至崩颓之境。
    是时东土薛地，风清气正，境安民和，与天下乱象迥然相异。仲虺镇治薛土已历数载，承累世望族之德，守百年传家之道，内修吏治，外抚乡邻，劝课农桑，敦行礼乐，慎刑薄赋，广布仁恩。地界之内，官吏无贪苛之弊，闾阎无纷争之扰，田野无荒芜之畴，市井无凋敝之象，流离之民接踵归附，四方贤士络绎来投。仲虺立身朝堂乱世之外，静观四海风云，默察天心民意，审度王朝兴废之机，辨析天下归背之势，终日沉心思虑，未尝有片刻懈怠。
    一日暮春，风暖日朗，草木敷荣，薛地南郊阡陌平旷，流水萦堤，桑麻遍野，一派升平景致。仲虺处置公务既毕，遂与宗族耆老仲恬、文学之士奚牧、镇护武士方岳、乡贤晏平，五人策马出郭，巡游郊野，观农事之兴衰，察民风之淳鄙，览山川之形胜，论天下之治乱。侍从数人紧随其后，仪仗简约，行止端肃，不扰乡民，不惊田亩，一如寻常乡绅巡野之仪。
    一路行来，见田畴连片，禾苗茁壮，农夫扶犁耕作，稚童陌上嬉游，村舍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四境安宁熙和。奚牧勒马缓行，侧身对仲虺拱手而言曰：“主公今治薛土，乱世独存清平，浊世独守仁德，四方流离归之如流水，乡野百姓安之如归巢。当今天下处处兵戈扰攘、苛政肆虐、民不聊生，唯独我薛一隅岁稔年丰、政简刑清、人心安定，此皆主公明德所化、勤政所成、仁政所庇也。”
    仲虺闻言，目光远眺天际，神色淡然，缓声答曰：“此非我一人之功，乃祖辈积德百年、传家守道之泽，亦是乡众勤勉向善、守礼安分之果。我辈守土安民，不过恪尽臣职、不负本心而已。区区一方清平，不足以救天下苍生，一隅安宁，不足以弭四海祸乱。今夏室大乱，九州嗷嗷，万民陷水火，苍生罹困厄，每思乱世惨状，昼夜难安，何敢自居功德、心生懈怠？”
    言毕，神色微沉，眉宇之间隐有忧思。仲恬策马近前，徐徐而言：“少主年少持重，心怀天下，志存苍生，远超寻常世家子弟。然老夫历观数代兴亡，王朝更替皆有定数，天道循环自有常轨。夏氏基业四百有余年，根深蒂固，宗脉绵延，纵使君王失德、朝政昏乱，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非一朝一夕可倾覆。少主安居东土，守道待时，安民积德，静待天时，便是万全之道，不必过忧。”
    仲虺微微颔首，目光流转四野，对众人说道：“耆老所言甚是。天道有序，兴亡有运，治乱有势，更替有时。天下之乱，始于君失其德，终于民失其心；天下之治，始于君修其道，终于民安其生。昔日大禹明德治水，勘定九州，创制立礼，勤政爱民，以仁得天下，是以夏室数代承平；自孔甲乱德，废弃王道，耽于淫祀，懈怠朝政，基业始衰；今履癸暴虐无度，纵欲残民，弃礼废法，亲佞远贤，竭民之力，穷民之财，积怨四海，尽失民心。德薄则位危，民怨则国倾，此乃万古不易之理。”
    方岳性情刚直，素恨暴政，闻言高声慨然道：“夏王履癸，空有君临天下之位，全无抚育苍生之德。生性残暴，好杀成性，朝堂之上稍有忤逆便施以酷刑，乡野之间稍有非议便大兴诛戮。宠信赵梁、曹触龙一班奸佞，盘剥百官，压榨百姓，大修宫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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