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毕公高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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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商末，天下大乱、诸侯割据、暴政肆虐、民不聊生、社稷倾覆、生民流离，是以文王积德、武王兴兵、吊民伐罪、除暴安良、以武止乱、以战安民、征伐为救世之道、兵戈为定乱之器，不得已而为之、顺天命而行之。
    今日天下，已然一统、战乱初息、兵戈初止、暴虐已除、新朝已立、天命已归。百年战乱之后，万民所求者，非征伐、非拓土、非威权，唯安定、唯休息、唯温饱、唯清平、唯无扰也。
    田野荒芜久矣、仓廪空虚久矣、民生穷苦久矣、人心疲惫久矣、国力耗损久矣。此时若再兴兵戈、重启征伐、大兴土木、广劳民力、重增赋税、屡动徭役，则刚安之民再遭困苦、初复之业再度荒废、新聚之心再度离散、初固之基再度崩塌。
    以武进取，可定乱世、不可守太平；以威立世，可开新局、不可固万世。乱世尚功、治世尚德；乱世尚进、治世尚守；乱世尚威、治世尚仁，此乃天道、世理、治乱不易之定则。
    殷商之所以六百年基业倾覆、末世亡国，非武功不足、非兵威不盛、非疆域不广，恰恰在于乱世已定、犹好征伐、太平初现、仍兴苛暴、民力耗尽、民心流失、德政不施、静养不行，是以基业掏空、人心离散、社稷倾覆、国祚断绝。
    前朝旧臣所言严治立世、重典肃民，看似有理、实则偏颇。治国者，刚柔相济、宽严相宜、动静相辅、文武相衡。一味严苛、则民畏而不亲、官惧而不实、上下相疑、人心离散；一味躁动、则政繁而扰民、令多而乱制、事杂而耗民、国浮而无基。
    今日大周之政，非慵懒无为、姑息纵乱，乃是有为守静、固本安民、澄心治本、蓄力长久。
    所谓静养，非废政、非怠政、非乱政、非纵恶，乃是罢无谓征伐、止无名土木、除多余苛政、减繁重徭赋、息朝堂纷争、绝朝野躁动、安百官之心、柔万民之力、养国力之厚、固社稷之根。
    静者，静乱象、静纷争、静躁动、静民扰；养者，养民生、养民心、养国力、养官风、养国脉。
    朝堂之所以调和，非无主见、非无法度、非无惩戒，乃是容百官之异见、纳群僚之良谋、息朋党之争、绝派系之斗、令文武同心、朝野一体、共安天下、共治太平。
    若朝堂日日纷争、派系夜夜争斗、文武相互攻讦、新旧彼此对立、人人争功、个个躁进、事事求繁、时时生乱，则内耗不止、人心不定、政令不通、治道不存，纵使武功盖世、疆域万里、终究转瞬即乱、基业难长！”
    一番宏论、通透古今、洞悉治乱、明辨时势、剖析利弊、正本清源、字字有理、句句有据、层层递进、逻辑严明、道尽成康静养的万世深意、开国守成的核心大道。
    满朝文武闻言，尽皆默然、心下顿悟、疑虑尽消、躁动尽息、争议顿止。一众主战勋贵、持严治之论的朝臣，幡然醒悟、躬身默然、不再辩驳、不再争议、心中敬服毕公高深谋远虑、通透治道、深谙长久之策。
    唯有佞臣叔瑕，心有不甘、执念私利、不肯罢休、依旧不死心、妄图继续搅局、强词夺理、再进谗言、执拗辩驳：
    “公言静养固本、无为安民，然则朝堂之中、州县之间、贪弊未除、奸邪未绝、乱象未清、遗患未消，若一味宽柔静养、不事整肃、不加惩戒、不施严治，则奸邪日盛、贪弊日滋、乱象日增、后患日重，何以安民？何以固本？何以长治久安？”
    毕公高目光凛然、直视叔瑕、神色清正、语气平和却法度严明、句句直指其私心邪念、奸佞本心，从容对曰：
    “卿所言乱象贪弊、奸邪未绝，诚为今日实弊、当下隐患，本公从未姑息、从未纵容、从未懈怠。
    静养者，息纷扰、不扰民、不兴苛政、不生繁事，非纵奸邪、容贪弊、恕污浊、乱法度也！
    无为者，不妄为、不乱为、不滥为、不扰民，非不为、非废为、非纵恶、非乱政也！
    本公绥安朝野、主持静养大局，分内之事、日日力行、事事严查、件件肃正：朝堂之弊、官吏之贪、州县之浊、豪强之私、奸邪之乱，本公从未放松、从未姑息、日日稽查、时时肃清、逐月规整、逐年廓清。
    宽仁以待万民、严苛以肃吏治、柔和以安天下、刚正以惩奸邪，宽不失法、柔不纵恶、静不乱政、养不废治，此乃真正静养大道、长久治国之方！
    卿身列朝堂、食君之禄、居官在位，不思辅佐幼主、安定朝野、推行善政、造福万民，反而日日挑事、夜夜生非、挑拨纷争、离间君臣、诋毁贤臣、扰动大局、唯恐天下不乱、借机投机牟利，此等私心邪念、奸佞之行、乱政之举，方是朝堂最大之弊、天下最大之患、静养最大之阻！
    朝堂之所以偶有纷扰、人心之所以时有浮动、国策之所以屡遇阻滞，非静养之过、非贤臣之失、非新政之弊，实乃私心作祟、奸佞乱政、躁进扰民、纷争耗国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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