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召公奭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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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疆土，德化怀柔洽远荒。
    一战能平千载患，仁风可润万邦昌。
    融通夷夏归王道，布撒文明入莽苍。
    辅政安边垂万古，清风百世继甘棠。
    第六节：一树清风留万古，千秋惠泽润苍生
    周成王晚年，海内承平、四方归服、朝纲清肃、民物康阜。武王定鼎于前、周公制礼于中、召公安边于后，两代三贤、同心辅政、内外同治、文武相维，遂成大周开国未有之盛世。彼时中原无战火、边疆无寇警、朝堂无朋党、民间无饥乱，礼乐行于九州、德教被于四海、诸侯守义、蛮夷归心、远近雍和、天下安宁，史载成康之治，刑错四十余年不用，万民乐业、四海清宁，其根基大半出于召公数十年辅政安民、镇疆化远、持正守廉、护主安邦之功。
    召公奭，姬姓名奭，周氏宗亲、文昭武穆之裔、累朝元勋、三代贤臣。其生也逢乱世、长也值殷衰、壮也随周兴、老也辅太平，一生遍历兴亡、始终守正不阿、怀仁济世、秉忠报国、清心治民、厚德化世。自文王养士西岐，召公便侧身贤臣之列，与太公、周公同心翼赞、共扶周宗；武王伐纣定天下，召公持节巡疆、镇抚四方、分陕守土、安定诸侯；成王幼冲登基、主少国疑、朝局飘摇、内外多患，召公临危受托、秉政匡朝、辅幼主、清朝堂、逐奸邪、整吏治、理狱讼、安黎民、征南疆、化蛮夷、通四海、固社稷，数十年夙兴夜寐、鞠躬尽瘁、未尝有一日懈怠、一时私念。
    自古贤臣立世、名臣辅国，或长于武功而短于文德，或精于朝堂而疏于民事，或善于定国而拙于守成，或勤于一时而不能垂之久远。独召公一身兼忠、孝、仁、义、廉、正、智、勇八德，内可安朝堂、扶社稷、正朝纲、肃朋党，外可定边疆、平寇乱、服蛮夷、通远俗，上可辅君立德、匡正君心、保全圣治，下可巡行阡陌、亲理民务、体恤民情、普惠苍生。功高而不矜、位尊而不骄、权重而不私、德盛而不伐、名显而不傲、久劳而不倦，历三朝而弥忠、处高位而愈廉、遇谗谤而愈正、逢乱世而愈定，为先周贤臣之冠、上古仁臣之极。
    召公一生最传世、最感人、最深入人心、最千古流芳者，不在南征绥服之功、不在分陕镇疆之绩、不在辅政安朝之勋，而在甘棠听讼、亲民恤民、清风济世、厚德留人间的万世仁泽。
    初，召公分陕而治、坐镇西土、巡行乡野、遍历州县，时常往来乡邑村落、体察百姓疾苦、亲理民间讼事。彼时周室初立、天下新定、民俗初改、律法初行、州县官吏新旧相杂、治政能力参差不齐、乡野小民不懂礼法、不知诉讼、畏官如虎、含冤难申、有苦难诉、有屈难伸。远乡僻壤之民，遇邻里纷争、田土纠葛、债务参差、家事纠纷、冤屈抑塞，往往求助无门、投诉无路、官吏或惰政怠民、或偏私徇情、或苛刑扰民、或搁置不理，致使小民含冤、良善受抑、民情郁结、民心难舒。
    召公深知：天下之本在国，国之本在家，家之本在民。民安则国安，民怨则国危，民乐则国昌，民苦则国敝。朝堂之治，不在于典章之华美、礼法之森严、官制之完备，而在于乡野之安宁、小民之安乐、百姓之心安。高居庙堂、空谈治道、不亲民事、不察民情、不解民苦，纵有千章礼制、百条律法、满朝文武，终究是无根之治、无源之政、难以长久。
    遂召公立下规矩，凡巡行州县乡邑，不居官署、不扰民居、不兴供帐、不劳百姓、不费公帑，每至乡野村落、民间聚处，择道旁甘棠古木之下、树荫清幽之地、风凉静谧之所，设案听讼、就地理政、当堂断案、即时安民。
    其时有地方守吏、州县僚属、逢迎趋利之辈，见召公躬身亲民、树下理政、简易朴素、不事铺张，私下进言、欲讨好权贵、彰显官仪。
    西岐邑令梁冀，性好奢靡、惯于铺张、热衷官威、偏爱繁礼，见召公每至乡野、舍官衙而就树荫、弃威仪而亲小民，心中不解、以为简慢、有失太保尊仪、有损朝廷体面，遂躬身进谏：
    “太保身居三公、位列上卿、受托孤之重、掌天下之政、镇一方之疆，位尊望重、勋高名显。今巡行乡野、亲理细民讼事，屈尊于树下、简易于庶务、无仪仗之隆、无官署之尊、无礼乐之盛，恐四方观之、轻朝廷、慢重臣、损天朝威仪。臣请为太保修筑行台、搭建官署、陈设仪仗、备置礼乐、令官吏分列、百姓跪拜，以崇尊位、以重朝廷、以肃观瞻！”
    梁冀话音落地，随行一众属吏纷纷附和、齐声劝进，皆欲逢迎权贵、讨好重臣、乐见官仪隆盛、彰显朝堂威严。
    召公端坐甘棠树荫之下、神色平和、目光澄明、不怒自威，环视左右僚吏，徐徐对答、语重心长、直指治道根本、破除官场浮华：
    “尔等为官，可知官为何立、权为何授、政为何行？
    朝廷设百官、置州县、立官吏、定权责，非为崇官之威、盛官之仪、享官之荣、居官之乐，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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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召公奭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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