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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怪效率大大增加，还没负面效果，和“当卧底就别做显眼包”那种，精神低于60点，大概率会发动失败限制。
她不仅不用担心自己落后，甚至还觉得自己有点超模？
将等级提升至8(1%)级后，余善遇见了菜菜和王老师。
王慧见到她微微一愣：“你不当卧底转野人了？”
她视线落在余善的鸡窝头上，后者这才想起来自己光杀怪了，忘了把发型揉乱的事。
“没有，只是刚才差点被逼疯。”
“嗯？”
“解锁能力来着。”
“懂了。”
听见这话，王慧瞬间了然，序列职业的能力解锁，确实这样。
“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从王慧身后传出，菜菜微微扬起下巴，走到余善身边，将她鸡窝头捋顺，淡淡的看了某人一眼。
王慧：“……”
没见小鱼前，你跟我俩唯唯诺诺，见了小鱼后，你就上嘴脸，怎么？真是她给你的勇气？
王老师被气笑了，链条匕首一收，拿出两把痒痒挠。
菜菜：“！！！”
“小鱼，你不觉得菜菜越来越欠了吗？”
余善点头，菜菜当即抱住她的胳膊：“小鱼，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昨天我和小彤那么照顾你，以你性格，你会欺负我吗？”
余善摇头，她刚松一口气，王老师又说：“可她确实太欠了。”
余善再次点头……
“你人机啊！”
菜菜使劲揉了揉她的脸，见王老师靠近，拔腿就往家跑。
这秒怂给王慧笑完了，没追她，和余善一起吊在后面，慢悠悠的走。
“身体怎么样，现在还好吗？”
“刚醒那会浑身疼，升一级后已经没太大感觉了。”
“那就行。”
王慧捏了捏她的肩膀：“我当初说的罩你不是闹着玩，以后再碰见这种现实讨厌的人，或者仇人直接跟我说，我先帮你讨回点利息，你再处理。”
“王老师……”
“嗯？”
“…你现在的气味…真有点重。”
王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