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旧怨揭晓，红衣彻底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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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的宿命，从来不是孤身赴死。
    原来千年棋局里，有人负她、害她、囚她，亦有人护她、等她、守她两世轮回。
    金乐乐背对着她，声音带着哽咽的沙哑：“今生我欠小姐的，我用余生魂魄，尽数偿还。”
    千年罪孽，百年纠缠，终在这一刻，彻底调转立场。
    沐宁晚看着对峙的三人，看着破裂的契约、觉醒的血脉、坚定不移的守护，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疯狂的笑意。
    “好，好得很。”
    “既然你们执意护她，那本座便等。”
    “她今日初醒灵力，根基未稳、寿数尚浅。”
    “千年棋局未完，轮回不止，本座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话音落下，漫天尸气骤然收敛。
    沐宁晚白衣翻飞，身形渐渐消融在沉沉夜色之中，只留下一句冰冷的预言，回荡在晚风里。
    “苏璃，你的阴阳瞳、你的皇甫血脉、你的宿命——本座迟早亲手取回。”
    夜色恢复平静，压迫散尽。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结束。
    是千年棋局，正式落子、全面开弈的开始。
    前世秘辛尽揭，红衣授法控灵
    夜色清空，阴风敛尽。
    沐宁晚带着千年执念与不甘隐入黑暗，楼顶对峙的磅礴威压彻底消散。
    林砚立在楼檐之上，青衣被晚风轻拂，眸光望向沐宁晚离去的方向，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凝。
    千年恩怨，避无可避。
    今日只是开端。
    屋内，气氛彻底安静下来。
    金乐乐依旧挡在苏璃身前，一袭残破红衣无风自动，周身缠绕的漆黑煞气褪去大半，残留的赤红魂光温顺安稳，再无半分凶戾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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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年契约虽未彻底崩碎，却已经被她本心逆破。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沐宁晚的利刃，只做皇甫血脉的守护者。
    苏璃静静站在原地，双瞳微光缓缓收敛，体内奔腾汹涌的本命灵力渐渐平稳。
    方才生死绝境里骤然觉醒的力量太过磅礴，她依旧有些手足无措，经脉里流转的灵力生涩散乱，稍一动念便微微躁动。
    她抬眸看向身前红衣女鬼，声音轻而稳：“所有事，告诉我全部。”
    三百年轮回，宿命纠缠、追杀不断、棋局迷局，她不要再做任人摆布的棋子。
    她要知前尘、知恩怨、知宿命、知对错。
    金乐乐身形微僵，缓缓转身。
    那张常年惨白、带着戾气与凄苦的脸庞，此刻褪去所有阴冷，只剩下无尽的愧疚与酸涩。
    她垂眸，对着眼前这双通透的阴阳神瞳，缓缓跪伏下身。
    不是厉鬼对凡人，是旧部，拜见自家主子。
    “小姐。”
    这一声称呼，迟了整整三百年。
    苏璃心头微震，下意识抬手：“你起来说。”
    金乐乐却不肯起身，眼底翻涌着三百年的悔恨与血泪，一字一句，将尘封千年的秘辛，尽数坦白。
    “我本是前朝皇甫皇室暗卫，自小跟随您前世皇甫柔，是您最贴身、最信任的亲随。”
    “三百年前，沐宁晚乃是隐世千年的尸修大能，闭关失控、尸性暴走，屠戮周边城池百姓，生灵涂炭。是前世的您，以皇甫皇室至高秘术、半生修为，联合一众道门高人，耗尽心血封印她的暴走尸身，稳住她的本源，救下万千苍生。”
    “您于她，是救命、保道的恩人。”
    “可沐宁晚偏执极端，她不记恩，只记恨您伤她根基、断她大道，从此对您、对皇甫一族恨之入骨。”
    苏璃屏息听着，前世模糊的碎片，一点点拼凑完整。
    金乐乐声音发哑，字字泣血：
    “后来皇甫王朝内乱，朝堂动荡，沐宁晚趁机破封而出，携无边尸煞大举来犯。她屠尽皇甫宗室、血染皇宫大殿，亲手覆灭整个王朝。”
    “前世的您，为保皇族最后残魂、保世间不再遭浩劫，拼死一战，最终油尽灯枯、魂归天地。”
    “而我……”
    她指尖死死攥紧红衣裙摆，身体微微颤抖，满是无尽悔恨。
    “我本该随您一同赴死、誓死护主。可沐宁晚抓住我濒死残魂，以千年尸气炼制血契，锁我魂魄、控我神志。她篡改我记忆、蒙蔽我本心，逼我认定——是您负我、弃我，是皇甫血脉亏欠于她。”
    “整整三百年。”
    “我被她操控心智，代代追杀您的转世，一次次缠您、吓您、扰您安稳，亲手伤害我这辈子最该守护的人……我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红衣女鬼肩头剧烈颤抖，眼底溢出鬼泪，落地化作点点猩红微光，随风消散。
    三百年身不由己，三百年为恶行凶，三百年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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