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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伏的小声慌乱。
“哎呀，我又错了！”
“完了，词忘了。”
几声低低的懊恼响起来，可没人停下。
姜若兰也不催，一遍一遍带着大家重复，嘴里轻声提示节拍：“这里扬起来，到这句慢慢向外展……”
连着跟着走了两三遍，不少人慢慢摸到门道。
原来这些动作根本没有想象中难，每一下都卡在旋律的节点上，歌声到哪，动作就到哪，顺着曲子走，反倒很好记。
不用费脑子死记硬背顺序，听着调子自然就能跟上。
刚刚紧绷的神色慢慢松下来，慌乱少了，动作渐渐齐整。
抬手、展臂、微微侧头，一个个动作跟着歌声舒展开来。原本乱糟糟的队伍，一点点透出不一样的精气神。
许青穗一开始还紧张得手心冒汗，一遍跟下来，也慢慢找到了节奏，一边唱，一边稳稳跟着抬手，眼里的忐忑褪去不少，悄悄抬眼看向前面的姜若兰。
姜若兰一边示范，一边留意着整支队伍，唇角轻轻扬起。
她要的效果，慢慢出来了。
歌声从虚掩的门缝里飘出去。
走廊上传来平缓的脚步声，顾思齐怀里抱着书本，正从这间教室门外经过。
清亮昂扬的歌声钻进耳朵，他脚步一顿，下意识偏过头，顺着门缝往里面望了一眼。
是他们班的同学，正在排练。
顾思齐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队伍前面领练的姜若兰，还有一整个队伍的同学，伴着歌声整齐地起落手臂。
顾思齐的眼睛刷地亮了。
他没有推门进去，就静静立在门外，目光落在屋内排练的人群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