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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中玄妙，其境无穷也！
“程大局长，好优雅的爱好呀！”
度大怒，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进门前不知道敲门吗？！
“是哪个混，，是方常务您啊？”
程度有些发抖，也不是冷的，毕竟开着空调呢。
就是吧…他控制不住。
方大常务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程度。
“你刚刚说“混”，混什么？说来听听。”
第二次程局长抖得更狠了，像中了二百五十伏的电压似的！
“混，混，哦，是浑身正气的好领导！
对，我原本就是这个意思。”
程度觉得自己终于应付过去了，还开心的为自己鼓了一下掌。
这一瞬间，他竟然有些佩服自己的机智！
宰相肚量的方常务自然不会和他计较，冷眼扫视了程度两下，话题一转。
“程度局长，我有个事情想向你咨询一下。
蔡成功为什么突然攀咬欧阳菁副行长，你知道原因吗？
头天晚上和蔡成功关押在一起的那个社会人士是谁安排的，你知道吗？”
此话一出，程度也不抖了，人也不软了。
就是身上像刚从澡堂子出来一样，湿透了！
“我，我不知道。”
“哦？是这样吗？
听说那位社会闲杂人士是和你的表弟常成虎混饭吃的。
据说那一天也是你安排人把他和蔡成功住进了一间监室。
有人说蔡成功的举报内容也是这位社会闲杂人士提醒着才说的。”
“方常务，这简直是污蔑呀！
这肯定是哪个不讲证据的纪委的王八蛋编排我的！”
方思齐转身看向程度的眼睛。
“程度，我来这一趟不为别的。
只是想问问你程度，到底做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