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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经足够幸运了。
又有谁会怀着这样的痴念，非要把所有知识都掌握在手呢？
诺缇丝看了眼在一旁努力跟上两个人对话节奏的普赛克。
小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一会儿看诺缇丝的嘴，一会儿看巫尧的嘴，看表情明显没跟上两人的聊天。
她将语速放得更慢了：“这次月聚是你提出来的吧？”
巫尧点头，很骄傲：“没错，我把银月之路的总部也搬过来了。”
嗯，虽然银月之路总部的那些东西还在她的仓库里，但你就说是不是搬过来了吧！
诺缇丝并不关心这个费洛莉亚已经事先说过的事。
她之所以要提前回来，是担心巫尧会因为一些行事作风跟其她巫起冲突。
并不是所有巫都知道银月的事情。
巫尧对大多数巫的态度虽然友善，但那是功利性的友善。
诺缇丝她们早就察觉到了这种微妙——巫尧并没有将她们视作可以平等交往的对象。
哪怕她们打趣、玩闹、学习，亦师亦友的相处，但诺缇丝能清晰察觉到其中的真心有多少。
她对巫尧来说，恐怕也只是一个看得比较顺眼的陌生人，远不到留下什么分量的地步。
说到底，巫尧对这个世界的态度也是如游戏一般轻浮，连她自己的生命也不被珍视。
又能指望她放多少真心在她们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