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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老家伙，而不是达米安先生你这样的传声筒。”
说完，他转身就走。
女秘书愣了一下，赶紧收拾文件跟上。
达米安面色凝重地拿起那颗铁球，感受着手中那份沉甸甸的感觉。
这毫无疑问是真货，不是障眼法。
他把铁球放回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辉晶美克在卫非地作威作福太久了，久到他们忘了，在这个随时可能被空洞吞没的世界，力量才是主导一切的关键。
出了辉晶美克的大门，女秘书走路踉踉跄跄的，腿都有些发软。
董事长也没和她说过肖墨是能徒手把金属搓成球的狠人啊。
肖墨回头看了她一眼：“吓着了？”
“没、没有。”女秘书下意识挺直腰板，但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肖墨。
肖墨见状，安慰了两句，又道歉道：“不好意思，刚才把你的枪拿过去做那种事。回头我跟莎拉说一声，再给你配一把。”
“不用不用！”女秘书连忙摆手，“一把枪而已，我自己会解决的，不用惊动董事长。”
上车的时候，她手一直都在发抖，连扣了好几下安全带都没扣上。
肖墨叹了口气，探身过去。
女秘书整个人瞬间绷紧，眼睛都闭上了，活像一只等着挨刀的鹌鹑。
她还以为肖墨是要过来把她的头拧下来，报复她今早通风报信的事。
肖墨伸手，把安全带拉过来，咔哒一声，扣好。
他收回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好了，我又不是什么暴力狂。你是莎拉的人，我不会对你动手。向莎拉汇报我的情况也是你的职责，我不会怪你的。”
女秘书睁开眼，眼圈有点红。
“肖先生……”
“你可别迷恋上我，会被莎拉穿小鞋的。”肖墨调侃了一句，靠回座椅上。
车往澄辉坪的住所开去。
开到一半，肖墨忽然开口：“帮我找找，澄辉坪有没有靠谱的绳匠。”
女秘书从后视镜里看他：“您是要去空洞里吗？”
“嗯。”肖墨望着窗外屹立在大海中的巨大空洞，“我要去莱姆尼安空洞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