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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啪一套下来，自己还要倒贴两个亿吧。
“嗯...一般商业合作的话，五位数起步。”
只是随着他随后这句回答，却让赵文倩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林昊，那双大圆眼睛里忽然多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慌。
“五...五位数起步？”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干涩。
“那你给我拍了那么多次，为什么一分钱都没收。”
“你不一样，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也不能一直白嫖。”
赵文倩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然后又迅速压了下去，像是怕被路人听见。
“我之前的号从几百粉涨到二十万，全是你拍的片。”
“这岂不是意味着我欠了你一笔我根本还不起的钱。”
林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和攥着购物袋提手用力到发白的手指，露出温暖的笑容：
“傻丫头，我可没想过让你还。”
“可是，我不想到最后变成那种...种种只会索取不会回报的人。”
赵文倩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跟自己较劲的那种倔强。
她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脚上那双白色帆布鞋上。
发现鞋带有点松了，她蹲下身把它重新系了一遍。
不过她得动作特别慢，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一点整理思绪的时间。
直到她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表情发生了一丝变化。
刚才还浮在脸上的慌乱和犹豫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十八岁少女在某个临界点上豁出去之后青涩决断力的认真。
“昊哥，你下午还有其他事吗？”
“没什么安排，怎么了？”
“那...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吗？”
赵文倩犹豫了一下，不过她的目光却没有躲闪：
“我想再买一套衣服，然后请你给我拍一组照片。”
“当然可以啊？这次想去哪里拍什么主题？”
“去酒店拍私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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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们，
每天三更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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